有時在通道,更多為不同光線的大廳。
半炷香後。
“砰。”
王路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他驟然清醒,看了看沉浮如溫情雲朵緩緩飄蕩的紅光大廳,一息、兩息、三息。
緣何紅光還未漫撲而來,難不成?
王路並沒有去管,開足馬力,朝著不遠處的通道掠去。
四息,五息,六息,七息。
“轟隆!”
如山洪暴發,滄海橫流,似汪如洋的紅光把他堆滿,覆蓋。
“來吧!”
王路一聲咆哮,撐天棒如約而至,一片燦爛金光瞬間把紅光撕開一個口子。
“殺”“殺”“殺”“殺”“殺”......
眼花繚亂間,王路狂舞撐天棒,無盡力量加之撐天棒的沉重,噴湧而出。
足足舞動八十三次,他才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踏足到下一個的黑光通道。
王路略微估計,“啊”,發出一道仿似壓抑了許久的狂喜。
他利用自己獨有的中級高階血遁符,幾乎沒有間斷地遁出五十萬裡,連綿不停地穿越了整整四百五十五座海螺宮殿,如今,他已來到第七千九百五十五個海螺處,離最後的八千零二,只剩四十七之數。
且僅用了半柱香時長。
如此出其不意,根本就是作弊的手法,他的確還想使用,但是,單是繪製這五十一枚中級高階血遁符,就幾乎令他傾家蕩產。
在他看來,自己進入元嬰期後,法寶有六星拱月刃兜底,力道有撐天棒開路,神通有《無量》壓箱,雖然自身的速度遠超常人,但是,想到當初被體宗八長老和餘家蛇頭追殺的那一幕場景,若沒有中級高階血遁符,儘管有紫九的驚天逆轉,自己仍難逃一死。
這般除他之外,整個修仙界絕無僅有獨一份的靈符重寶,未雨綢繆,說什麼都要備足,以備不時之需。
於是,他竭盡所能,儘可能地收集繪製此符的靈材。
近百餘年來,也只繪出了僅有的五十一張,現在,只剩一枚。
其實,也是海螺巨陣造就了他利用此符曠古絕今的破關。
如果通道並非筆直,而為九曲十轉,就算他擁有堪比瞬移的萬里血遁符,也全然無效,必為其阻,此為其一。
二來,若非每個大廳陣法給闖關之人留下了短暫恢復的間隙,他也斷然不可能利用這個時間差,沒有阻擋地層層推進,高歌猛進,在大陣還未反應過來,便溜之大吉,逃之夭夭。
最後,他也做足了功課,南海之角歷來神秘至極,難度極大,特別是本次的開啟,前所未有。
他生怕自己的所思所想被陣法感知捕獲,所以一直強制地不去想,最後關頭,也僅留一線意識,操控著身形和引動血遁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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