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傑笑呵呵地從冰窖取來一罈大約三斤的紅泥酒罈,“砰”地拍去封泥,一股仿若處子幽芳的醇香從壇裡灑出,酒呈琥珀色,散出一道長而柔的凝練靈力。
“好酒!”
銀九忍不住讚歎道。
早就聽聞“玉容”酒的大名,光聞酒香,單憑酒態,身前彷彿絕色女子盈立,讓人食指大動,蠢蠢欲動,果真名不虛傳。
“譁,譁。”
李傑擺上兩個玉碗,倒滿。
酒波淺淺,酒香四溢,酒色純粹。
“來銀兄,敬你救命之恩,幹了。”
兩人正要一飲而盡,一個“慢”字,從喻凝芷檀口吐出。
“我也來。”
她狡黠一笑,給自己倒滿,睜著大大靈動無辜的雙眼,接著道:“誰說女子不如男,本小姐今天就要把你們兩個喝翻。”
“嘿嘿,此乃大善。”銀九放下酒碗,哈哈大笑,鼓掌歡呼。
“好,沒有想到芷妹也是愛酒之人,為夫應了。”李傑相當意外,滴酒不沾的喻凝芷這是怎麼了,難道?
“砰!”
三人猛地把碗一碰,“咕嚕、咕嚕”幾口下肚。
“好酒!”喻凝芷讚了一聲,玉容入喉,臉上驀地升騰起兩團酡紅,豔光四射,看得兩人是美不勝收。
“再來!”
......
玉容一完,意猶未盡,李傑又去冰窖拿出數罈好酒。
“銀兄,敬你!”
“夫君,來喝!”
......
李傑和銀九是越喝越高興,言談甚歡,也越喝越怕,喻凝芷太能喝了,二人最後聯手都敗下陣來。
“呵呵,想要和本小姐拼酒,那個人至今還未出生。”
看著醉得不省人事,倒地不起的兩人,喻凝芷打了嗝,吐出一道酒香,把古韻招呼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師孃醉了,喊他收拾了。
自己則左搖右擺回到閨房,沉沉睡去。
是啊,好久沒有喝酒了,他們並沒有以法力把酒勁化去,如凡人般喝了個一佛出世,二佛昇天。
這是為了感謝銀九,也為了把關係拉得更近,邀他入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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