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唯有踏浪而行才能到達那些黑點,那些島嶼?
王路和彩盈想到了一起去,只不過,譚東越已經做出了選擇。
“哈!”
他強喝一聲,一個金色鈴鐺發出一片金色光芒把他包裹,他展開身法,一步跨出近一百丈遠,如一葦渡江,腳不沾水地快速遁去。
數息後,譚東越的身影已越來越小,直到消失不見,二人才收回目光。
“好了,仙子,如果你願意,我們一起去闖真正的七彩宮,如果不願意,你也能有所感應,此地並不需要令牌了,五天後,就能順利離開,我猜測,這條真正的苦江,並非看上去地那般簡單,只要一進入,除非能到達那些島嶼,否則,必死無疑。你仔細地看看,那個強者,是否有些蹊蹺?”
王路正色地開口道。
“是的,此人的身法被極大地限制,難怪,就算再慢,也不至於一百丈左右。”彩盈有些懼怕地道。
“的確,你還有沒有發現,在他進入此江的第二十息,他就撤去了環繞在身上的防禦之寶,你知道為什麼嗎?”王路好似指點江山,侃侃問道。
“什麼時候撤去的,自己怎麼沒有看出來?”
“難道?”
彩盈臉色猛地一變開口道。
一個極為恐怖的想法瞬間在心頭泛出,她不忍香汗淋漓。
同時,她也驚訝於王路如沙漏般精準無比地犀利觀察,令自己汗顏遠遠不及,深感佩服。
她非常慶幸自己能和他達成同盟,而不是成為敵人。
這個人,不論實力、智慧抑或沉穩都到達了一個令人髮指的高度。
看似普通,實則莫測。
王路點了點頭,彩盈的確有一顆婉轉千變的玲瓏心,聰慧至極。
“你猜對了,第一,此人在感應和見到沒有任何危險,他撤去了防禦,但,更重要的是,由於某種原因,令他的肉身、身法和速度均受到了限制,他不得不撤了下來,因為,那樣會消耗他一小部分的法力,他不能浪費,雖然,那點法力比較少,也必須節省下來。”
王路頓了頓,表情凝重地道:“從此點來講,更能看出此人形勢的兇險,已到了他不得不慎重對待的地步。”
王路沉靜地開口道:“此去,兇險萬分,很有可能,有去無回,十死無生。”
他深深地注視著彩盈的眼睛,嘆了一口氣:“仙子也不要問我緣由,就算是死,我也非去不可,你就留在此處,如果我不幸遇難,我們兩人好歹也還有一個活著,對吧!”
聽完王路的話語,彩盈把頭低了下去,沉默不語。
思慮良久,她最終還是答應留下來,並囑咐他,一定要活著回來,因為兩人之間還有一個未完成的約定。
但是,讓王路沒有想到的是,彩盈唯一的要求,她說,能否給她一個擁抱。
王路這次出奇地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就那樣地凝望著彩盈,彷彿要把她刻入進眸子裡一樣。
“嘿!”
數息後,他灑然一笑:“我們修仙之人,不能惺惺作態,既然灑脫地來,何不如,瀟灑地去,再說,仙子就一定認為在下必將命喪苦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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