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指點下,他摸索著《六靈遊天訣》的修煉,因為天緣宗除了修行山門的功法擁有海量的經驗外,其他一切功法都完全靠自己單打獨鬥。
三千弱水,只取一瓢。
功法大殿中如此多的奇功異法,天緣宗皆有規定,一旦選定,永不更改,更不能外傳給任何人,連門人弟子子女都不能,否則必遭天譴。
源於此,他只能勤修苦練,沒想到,遊天訣遠比那些個亂七八糟的鬼東西要複雜一萬倍、十萬倍。
無法,只能出山,尋找各種奇珍異獸的同時,覓得那一線機緣。
此間,他偶然獲悉三千多年前建立的六符門的功法竟和自己的《六靈遊天訣》同樣有個六字。
忽然間,他隱有所感,即便六符門已經覆亡,但必須找到此派留下的傳人。
所以,當他遇到王路,並透過精準調查與透徹分析得出,此人極有可能為六符門的唯一傳人。
喜從天降,狂喜不已,再取得對方的信任並透過各種手法查詢到徐葵的蹤跡後,也就提出了一觀《六符訣》的想法,但被他果斷拒絕。
雖然有遺憾,但是轉念一想,只要你在,那個“六”字和這條艱難的修行之路,就不是我一人煢煢獨行,至少還有個伴。
功法不一,道路卻同。
接下來,就是兩人救徐葵並肩血戰同生共死的不滅經歷與深厚情誼。
這就是他緣何找上王路的初衷與始末。
心念電轉間,往事一幕幕洶湧而來。
逍遙子皺眉道:“王兄可否把小傢伙拿出?”
“刷。”
一道光華閃現,陷入昏迷毫無知覺的紫九雙眼緊閉,妖力若有若無。
一尺多一點的身軀紫灰二色涇渭分明,兩對不成比例的大翅膀左邊灰色,右邊紫色,一對晶瑩薄如蟬翼的小翅膀緊貼身軀,一根半尺長的紫灰觸鬚蜷曲耷拉著。
逍遙子聚精會神,腦力高速運轉,分析著幾近垂死的紫九。
王路見此,再也保持不住往日的氣定神閒,一顆心全都掉在了紫九身上。
一個時辰過去,逍遙子臉如寒冰。
三個時辰過去,臉色鐵青。
一天後,灰敗之色。
每當他臉色一有變化,王路的心就愈發冰涼。
他明白,逍遙子是陷入到極快的思索和高強度的推斷中,一次又一次地否定、推到又重置。
紫九之傷來自於體宗八長老和餘家年輕蛇頭對自己的神魂襲殺而被它全盤接下導致,來自神魂的傷最是難治,更別說妖獸的。
如果連逍遙子都毫無辦法,除了把體宗和餘家連根拔起屠戮殆盡外,再無他法。
一晃三天,逍遙子有氣無力地拍了拍地面,示意王路坐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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