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伍豆豆還活著,肯定能猜到的細節比她多。
晏梨如是想著,她不怎麼看小說,想象力也比較貧乏,一顆心全放在訓練上了。
邏輯分析推理是她在基地的必修課,但是像吟遊詩人一樣天馬行空的幻想,她就不行了。
“你不是小學生嗎?我以後還怎麼罵你們這些四肢發達的人?”
封梃忍不住嘀咕出聲,後一句聲音格外的小,像是在自言自語。
“小學生還能當偵探,做宰相呢!你看不起小學生?你可以和他們比比一分鐘跳繩,你跳得兩眼發黑,人小學生跳得繩子都揮舞出殘影,你還看不起小學生。”
封梃啞然,他不敢說,他還當真不會跳繩……
李明澤深深地看了晏梨一眼,然後目光對準了方周,“現在已經是世界末日了,全世界覺醒了腦域的人,都在不斷的強大自身,你們執法者為什麼還要出現,將一切拉回正軌呢?根本就回不去了啊!
西西她只是想要圓我們共同的夢而已,她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是孤獨的一個人了。
我懇請你們不要抓她,不要毀掉她的腦域,因為一旦腦域毀掉,就不可再生。西西沒了腦域,我們這些親人也都會消失,再也沒有辦法見面了。
我可以代替她發誓,我們絕對不會再害人了,可以嗎?”
方周挑了挑眉,把玩著手中的一副新手銬,她臉上滿是詫異。
“西西想要圓自己的夢,週週和梨梨就不能圓自己的夢了嗎?”
李明澤顯然有些發懵,“你……你們的什麼夢?”
方周理直氣壯的看向了李明澤,“都世界末日了,我還在當執法者,你說我的夢是什麼?當然是把所有利用腦域殘害同胞的人全部抓起來,怎麼,你們慘你們弱,你們的夢就是夢,殺人害人就是圓夢。
我不慘我很強,我的夢就不是夢,抓你們殺你們就不是執法是阻攔小可憐圓夢啦?
週週和梨梨也想要圓夢呢!”
李明澤更懵了,張了張嘴,一時半會兒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
方周懶得看他,衝著晏梨笑了笑,“晏梨,我學你學得像不像?言真說遇到你的時候,你就是這樣有趣。
李明澤臉色大變,“遊樂園這麼大,你們找不到西西的,你們找不到她,就沒有辦法收走腦域。”
“晏梨,一會兒不要急著殺死童連”,說話的是言真,他伸出手打了一個響指,晏梨聽見了鐘錶走動的聲音。
暫停的時間又開始了重新啟動。
旋轉木馬開始轉了起來,音樂還是斷斷續續滋滋啦啦,粉色的燈帶不停的閃爍著。
方周看向了旋轉木馬的中央,“童連,他們沒有腦域,不知道強弱,但是你知道。我是找不到你,但是你應該聽過我在排行榜上的名號,他們管我叫做監獄長。
我的能力是將別人的腦域剝離,並且鎖入我腦海中的監獄裡,你不出來沒有關係,這不影響我連吃帶拿。
而且,我找不到你,不代表站在那邊的晏梨找不到你,她雖然沒有腦域,殺不了李明澤這種死人,但是要追蹤殺死你這樣的活人再容易不過。
從她進來這裡,從我來到這裡,你們就輸了。
我看你也是個和我們一樣的女性,所以才同你說這麼多,你若是再不出來,我就不保證自己不會動手了。”
。跡蹤見不都達蘭米連就,了連說別,片一寂靜周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