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們都是實驗體。
“我們是實驗體,不斷的在監控範圍裡被做實驗。
我之前的腦域之所以是監獄,是因為我小時候的夢想,而他們為了加深這個執念,且讓我的腦海中有更加具體的實物參考,我們所有的人,就是住在一個叫做無盡監獄的地方。
他們很成功,現在我腦域世界裡的監獄,和無盡地獄幾乎是一模一樣的,連佈局都相同。
我們的腦域提前了十年開啟,等到末日真正來臨,普通人類大規模腦域覺醒的時候,我們都已經是成熟體了。”
晏梨瞬間明白了言真的痛苦所在,因為他的蝴蝶翅膀,所有名單上的人,都過了十年小白鼠的人生。
他和方周沒有上同一所高中,他也沒有去讀自己最喜歡的物理學,方周也沒有去警官學校,不過好在,即便是換了主人,他們兩人從前養過的那兩條狗,還是陷入了愛河。
預言好像改變了什麼,但又什麼都沒有改變。
“我們這種普通人,是計算不過那些老奸巨猾的傢伙們的。
我之前一直以為將我們抓進實驗室的是外國的邪惡組織,哦,其他國家的實驗室裡的實驗體,也覺得是被我們國家的邪惡組織給綁架了。畢竟甩鍋是他們的特長。
大約在一年之前,我們這些小白鼠,一起被執法隊給解救了。
於是我有了一個正直又善良的獄警養父,幫助我融入正常人類正常社會當中……”
方周說著,衝著晏梨眨了眨眼睛。
晏梨明白她的未盡之意,那些人大約是擔心這些在實驗室裡生活了十年的孩子,在出來之後會對社會產生仇恨,從而根本不願意配合他們的救世計劃,於是特意安排了這麼一齣攻心之計。
讓執法隊成為解救他們的恩人,讓正直善良人成為他們的人生嚮導,來洗滌他們的心靈。
晏梨不知該不該說一句諷刺,方周當真成了無盡監獄的監獄長,不過她還沒有開始洗滌罪犯,卻先被人給洗滌了。
方周擺了擺手,“不用同情我,末日之後,好像一切恨意在人類的滅絕面前,都顯得沒有那麼重要了。
而且,如果全星球的人都要活在我的腦域裡,而我是腦域的主宰,他們應該管我叫什麼?”
叫女王。
晏梨也笑了起來,“難怪你的腦域格外的穩定,未來的人類之王。”
方周抬起下巴,笑了出聲。
末日真的很絕望,所以一點點希望,都讓人得到滿足。
她捅了捅言真,示意他繼續說,雖然沒有狗狗牽線搭橋,但是這一輩子他們是一起在實驗室裡相互扶持走過苦難的青梅竹馬。
“我去那邊看著童連,將遊樂場收進監獄裡。言真,你和晏梨繼續說。”
方周眼睛笑得彎彎的,她踮起腳尖,在言真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紅著臉往釣魚佬他們那邊去。
言真看著她的背影,笑容漸漸消失,“我們的嘗試還是失敗了。
第54天的晏梨告訴我,如果我還能在未來的時間線裡,在副本里遇見你,那就說明,末日的輪迴並沒有停止。”
晏梨若有所思的咀嚼著言真的話,“末日的輪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