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基地的花壇裡薅了一大把向日葵,放在了那個沒有立碑的墳包前。
“誰要你多此一舉的送向日葵了!”
封梃彆扭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沒有堅持過一秒鐘,他又開口說道,“看見最右邊那一朵了嗎?上面有條蟲,把那個扔了吧,奧利害怕蟲子!所以你們基地的向日葵都不打藥的嗎?”
晏梨嘖嘖了兩聲,學著封梃之前的話,“誰要你多此一舉的送向日葵了?
這是我們基地一個教官自己種的,他就喜歡磕瓜子,把門牙都磕了一個缺兒,他打藥那就是給自己下毒!”
封梃呵呵一笑,“我是想說,打藥最好,打藥的向日葵,毒死那個膽小的傢伙。”
晏梨沒有理會封梃的口是心非。
“一號死了,陳琪接管了紅星基地,你的系統很有用,那些金鐘戰士幾乎是全滅,只有少數的漏網之魚。我不打算再回紅星基地了,也不會再聽從基地的安排,做任何事情。”
晏梨說著,將在副本里遇到時空穿梭者言真的事情,還有自己被罰時的事情和謝遂之說了一遍。
“你在副本里罰時了七天,但是現實世界你,晏梨你失蹤了二十一天。”
謝遂之恍然大悟,他就說晏梨怎麼會這麼久都沒有回紅星基地。
他說著,頓了頓,又道,“我已經死了,以後也不會再管基地的事情了。”
他沒有說的是,以前的謝遂之是國家和人民的謝遂之,現在他已經死過一回了,他想做只陪著晏梨的謝遂之。
“等你睡覺的時候,可以把身體許可權給我,我來專心破解你父親留下的資訊,根據言真的話,基本資訊咱們都已經掌握了。現在拼圖缺失的最後一塊,是一個座標。”
謝遂之的聲音十分的沉穩,像他這個人一樣,不疾不徐,心中自有章法。
“就是當初你父親發現種子的那個古墓的座標,按照你和第54天晏梨的推測,那地方很有可能是個時空穿梭點。這麼說吧,兩個平行小世界之間,可能會有次元壁薄弱點或者說是時空交匯的點。
這個點現在還存在,如果我們找到這個座標,就可以穿越時空,到達烏特拉世界去。
吞噬黎明是怎麼知道這是第十九次末日的?他們要麼是考古到了資料,要麼是自己親自丈量過,鑑於第十八次末日是烏特拉世界,他們對於末日一無所知,不可能存在考古資料,所以我傾向於後者。
那一個點,很有可能不光能穿梭到第十八次末日烏特拉世界,而是可以穿梭到之前的任何一個末日。”
謝遂之想了想,說得更加形象一些,“你可以理解為坐電梯,現在我們是在第19層。而這個點就是一個電梯,它可以通往1到18的任何一個樓層,電梯門開啟的那一瞬間,你看到的就是一個地球曾經經歷過的末日世界。”
晏梨蹙著眉頭,認真的聽著,“可是就算是我找到了這個點,走遍了所有末日,又有什麼用呢?”
除了證明這的確是第19次末日,對於結束末日這個最關鍵的事,沒有用處。
謝遂之搖了搖頭,他想起自己沒有了頭。
“不是,你可以逆向思維來看。如果電梯往下是過去,是地球曾經經歷過的十八次毀滅性災難,那麼往上呢?
座標軸的另外一個方向存在著什麼?是未來,還是人類所觸碰不到的未知世界?
前面十八次末日,是隨機性的末日?還是有設定有邏輯的末日?這場末日的最終目的是什麼?想要從地球得到什麼?為什麼前面十八次都失敗了,要怎麼樣才算是成功?成功了就能結束末日嗎?
烏特拉世界有特殊的靈魂留存方式,那麼其他的末日世界呢?那裡還有沒有活著的倖存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