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也沒有指望謝遂之能夠回答,甚至他們也根本沒有辦法驗證自己的猜測是否是正確的。
二人同時側目,朝著那高聳入雲的金屬巨樹看了過去。
那遮天蔽日的天外之物,不管從那個角度看,好似在眼前。
“說不定整個地球就是一個遊戲場,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程式碼而已,你是我也是,地球online聽說過沒有?”
謝遂之聽著晏梨的話,想了想,“也有可能我們是幼兒園孩子的生態缸,人類是他們要觀察的微生物,像我們觀察螞蟻的時候,會給它們一顆糖,一塊肉……
那個可能叫做小明的孩子,給了人類一根金屬樹枝。看我們會不會爬上去。”
晏梨聞言想了想,忍不住笑了出聲,“你還別說,我上幼兒園的時候,教室後面還真有一個生態缸,是張景明的爸爸送過來的,他爸爸是微生物學領域的大拿。”
她讀的是科學院附屬的幼兒園,裡面孩子模仿父母親的時候,幾乎是不約而同的大喊:
“我和你媽都是學霸,怎麼就生出了你這麼一個學渣。”
回想起了童年的事情,之前對於末日這種未知事物的恐懼與絕望,好似一下子都消失了不少。
不是晏梨不勇敢,人類面對超出自己想象的事即時,都有一種無能為力的悲愴。
謝遂之看著晏梨的笑臉,也跟著笑了起來。
他當然知道幼兒園的小明,他那時候身為晏梨的小家長,緊盯著每一個潛在壞孩子。
“謝遂之,樹倒了,末日就結束了吧。”
可那樣一棵巨樹,又怎麼才會倒塌呢?
烏特拉人連個邊都沒有摸到,便直接滅世了,那麼他們呢?他們又能走多遠?
“嗯,末日會結束的。”
晏梨收回了自己的思緒,她的大腦算力不足,永遠都用來解決最近的問題。
“封梃在我的身體裡,我在基地附近看到了希拉,她現在是個金髮雙馬尾的精神小妹。應該是最後,封梃把自己的靈魂上傳技術向整個世界開源了。”
晏梨說著,不耐煩地戳了戳自己的右手心,“封梃別裝死,你這麼久不說話,在和其他二十五個你踢足球嗎?”
謝遂之詫異地看向了晏梨的手心,他伸出手來,敲了敲自己眼睛上的單片齒輪鏡。
解構之眼並沒有給出任何的回應。
“沒有”,封梃的聲音有些有氣無力,“我只是不知道說什麼。”
“在迷宮裡,我呼叫你你怎麼不回答,別說你被遮蔽了,就算我是傻子,謝遂之也不是傻子。”
封梃的語氣格外的複雜,他自嘲的笑了笑,“能輕鬆殺死老狗賊的人如果是傻子,那被耍得團團轉的我,豈不是天下第一蠢蛋?”
晏梨聽著,若有所思。
她回想起之前在副本里的時候,腦海中的封梃靈魂體,明顯不願意提及奧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