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巨蝶給她用廢了的垃圾,打上的奴隸烙印。”
朝青臉色大變,他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胸口,他胸前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撕爛了,露出了代表著他恥辱過去的烙印。
他憤怒的看向了晏梨,眼睛裡可以冒出火來,“你找死!你是怎麼知道的……”
晏梨看著被激怒上頭的朝青,心中全是對自己的滿意。
像她這麼厲害的小女孩都沒有那麼自信,朝青這個廢物男人憑什麼那麼自信。
“明明是你送上門來求死!”晏梨說著,那暴風雨一般的拳頭再次落在了朝青的身上,這一回不是臉,而是各處關節。她在基地裡學的就是殺人技,無這個小隊的戰鬥人員,都是天生的人形兵器。
朝青只覺得伴隨著每一次咔嚓骨骼斷裂的聲音,便是一陣無法忍受的劇痛。
等到晏梨的攻擊平息的時候,他已經像是一灘爛泥一般,趴在了地面上,他的手腳根本無法動彈,不知道是徹底的斷了,還是脫臼或者骨裂了。
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流下來,落進眼睛裡,鹹鹹的很疼。
朝青開始後悔自己來找晏梨了,組織完全低估了這個人的戰鬥力,他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你有病吧?都是末日了,大家都是人類的戰力,我和你爸爸是朋友,你怎麼對我下這種死手?”
晏梨輕笑出聲,她一屁股直接坐在了朝青的背上,然後捏住了他下巴,用手中的尖刀一挑,將他藏在嘴中的毒藥挑了出來,然後像是殺雞一般,扯住了朝青的頭髮,刀背在他的臉上拍了拍。
“我連我爸都殺,別說是會對我開槍的所謂爸爸的朋友了。我問什麼,你老實回答。我說過的,我有一萬種辦法讓你生不如死。你來之前,都沒有調查過我嗎?
你還說你是我爸爸的朋友,你不知道他是怎麼評價我的嗎?天生惡種。”
晏梨說著,手下一緊,朝青被迫仰起頭來,臉漲得通紅。
“你們是什麼組織?文森特的種子是從哪裡來的?和晏淮山又有什麼關係?”
朝青緊抿著唇不想說話,他也是在刀口舔血的人,怎麼可能沒有經過審訊,晏梨這一點又算得了什麼?
他正不屑著,就看到那拍著他臉的尖刀,突然猛的一下,朝著他的眼球刺來,尖銳的物品對準眼球時,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簡直讓他不能呼吸。
刀尖貼著眼球的瞬間停了下來,“你們已經在基地有動作了,不就是想要從幕後走到臺前嗎?你們為了末日提前做了那麼多準備,不可能末日之後毫無作為吧?
你不說,也會有其他人說。就算我不問,很快你們的人就會按捺不住,跳出來說不是嗎?
所以,你到底還在堅持什麼?”
朝青啞然。
因為晏梨說的,真的很有道理。
“他們都是一群聰明人,像我這樣的做黑手套的,並不知曉核心內容。我只知道,他們有一個組織,叫做吞噬黎明。文森特和晏教授,都是組織里的人。
至於末日什麼的,他們的確是早有準備。不過我是邊緣人員,在末日之前我也不知道,直到末日之後這些訊息才漸漸向我們公開的。
文森特手心裡的種子,是晏淮山教授發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