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你有沒有想過,我撞到你的針尖上,不就等於你撞到我的刀刃上嗎?你預判了我的預判,那我豈不是不用預判,輕鬆逮到你?”
二人幾乎是同時出手,杜醫生手中的銀針直接衝著晏梨身上的穴位而來。
而晏梨絲毫沒有退縮,她在原地突然一個原地幹拔,直接一躍而起踩上了杜醫生的肩頭,她的雙腳夾住了杜醫生的脖子一個旋轉,就將他絞得摔倒在了地上。
她的攻擊還沒有停止。
在杜醫生的一陣天旋地轉當中,他感覺胸口一陣劇痛,只見那把帶著他的血的黑色尖刀,直接從後背扎入,刺穿了他的心臟,他眼前一黑,手指蠕動了兩下。
尖刀拔了出來,杜醫生趴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
直到最後死亡的那一瞬間,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這樣陰溝裡頭翻了船,死在了一個無名之輩的刀刃下。
而且一共都沒有走過三招。
他不理解,像他這麼重要的人物,可以說是地下監獄的無冕之王,是人類在機器人統治之下繁衍生息的最後希望,他這樣的人,哪怕是在副本遊戲裡,不也應該是個重要boss。
別人在殺死他之前,都想要從他的嘴裡聽到更多的線索,都會停下來聆聽他是怎樣為了全人類忍辱負重,雖然犧牲了大部分人,但是卻留下了人類的火種。
他應該青史留名的,而不是就像這樣,悄無聲息地,甚至不體面地死去。
晏梨甩了甩刀上的血,她有些嫌棄地巡視了一遍杜醫生的白大褂,找到了最白的一處,擦了擦自己的刀。
“自以為是的救世主嘛,又不是沒有殺過。”
她殺文森特的時候,也沒有興趣聽他的遺言,因為她知道,遲則生變,還是殺了為安。
晏梨看了一眼虞聽婉,見這傢伙興奮得冒煙,簡直像是激發出了獸醫的嘎蛋本能,手中的血色鋼絲舞得飛起,她無語地白了那傢伙一眼,“別玩了,早點殺了乾淨。”
“哈哈,你不知道這個副本克我!自從我進來之後,那就沒有舒坦過,這一口惡氣,我怎麼也得發洩了!”
晏梨搖了搖頭,看向了蘑菇屋,裡頭的那股不知道是什麼的氣體,已經完全消散了。
宋子涵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鸚鵡螺中走了出來,正坐在一臺電腦面前,看著她根本看不懂的資料。
她沒有和宋子涵打招呼,在另外一臺電腦面前坐了下來,“遂之哥,接下來看你的了。”
謝遂之輕咳了一聲,接管了晏梨的身體。
“晏小梨,你不覺得你變了嗎?你現在比反派還像個反派!簡直太兇殘了!”
晏梨一下子就聽出了封梃聲音裡的慼慼然。
“你怕什麼?你一個連臉蛋都沒有的人!而且我哪裡變了,我本來就對敵人猶如秋風掃落葉一般無情。
再說了,現在不是輪到你幹活的時候了嗎?還敢和我閒聊?”
封梃一下子釋然了,腰桿子都直了!
對喲,他怕什麼?他一個連臉蛋都沒有的人!晏梨想讓他變太監,他都變不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