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青見蟲子被燒死了,又恢復了話癆的活力。
“還沒有,還有一窩沒有成熟的蟲子。”
晏梨說著,將目光看向了許暖暖的屍體,比起之前那皮貼骨的恐怖模樣,現在的許暖暖明顯變得飽滿了起來,她靜靜地躺在那裡,看上去就像是睡著了一般,胸口還在不停地起伏。
所有人的臉色愈發得難看。
這些蟲子不光吃光了人類的血肉,還將她的皮膚當成了孕育繁衍的溫床。
晏梨想著,將手中點燃的柴火朝著許暖暖的屍體扔去,秦澤見狀故技重施開始噴火。
騰的一下,許暖暖整個屍體都燒了起來,巨大的光火將整個山洞照得亮如白晝,也將每個人凝重的神情照得清晰無比。
許是因為沒有完全發育成熟,許暖暖身體裡的甲蟲並不會飛,是以輕而易舉地便被一網打盡。
“大家都檢查一下。許暖暖被甲蟲啃咬的時候,並沒有感覺到疼痛,可能會有一點癢,或者感覺有東西往身體裡鑽,在蠕動,之前她查看了自己手上的傷口好幾次,所以我猜大概是這樣的情況。”
他們都經歷了戰鬥,除了她和唐玉赫,其他三個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傷口。
唐玉赫聞言,一把抓住唐玉青,將他身上翻找了個遍,直到唐玉青面紅耳赤快要爆炸了,他才鬆了一口氣放開了他。
其他人都進行了自查,好訊息是他們剩下的五個人,都沒有中招。
晏梨看向了唐玉青,“為什麼火攻有效?因為甲殼蟲明顯是那個昏迷的任務者身上攜帶進來的,所以他身上的甲蟲先發育成熟。那麼你發現一個問題沒有?
甲蟲為什麼不選擇離得最近的你活著是唐玉赫,它要捨近求遠選擇許暖暖。”
唐玉青眨巴了一下大眼睛,“也許它也不喜歡綠茶,喜歡替天行道。”
晏梨搖了搖頭,“不要搞笑,我們這是正經的末日求生。”
“因為許暖暖是離火堆最遠的一個人”,唐玉赫出言回答,他的眉頭皺得緊緊的,簡直可以夾死蚊子。
“沒錯,我想過可能是因為她有傷口,但是不只是她一個人身上有傷口,但是隻有她一個人遠離火堆。”
因為唐玉赫不喜歡茶言茶語,直接將許暖暖嚇走了,她一開始根本不敢到火堆跟前來,一個人縮在牆角,大概就是那個時候,甲蟲從她的傷口進入到了身體裡。
而他們之所以倖免,是因為他們坐在火堆邊吃烤羊腿。
那些甲蟲懼怕火焰。
之前沒有吃完的烤羊腿,在抽柴火的時候被掀翻落在了地上,五人再也沒有心情來繼續燒烤,一個個地警惕無比。所有人都想到了,這個夜晚,恐怕根本不會寧靜。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黑暗的甬道里,傳來了一聲清脆的笑聲。
是女孩的聲音,嬌滴滴的,比許暖暖更加甜膩一些。
晏梨和林紉枝對視了一眼,林紉枝搖了搖頭,“我們發不出這樣的笑聲。”
唐玉赫的臉色更是慘白無比,他的手指顫抖著蜷縮了幾下,最後把心一橫,直接破罐子破摔地伸出了手指,抓住了晏梨的衣角。
晏梨扭頭,看向了這個身高一米九,凶神惡煞的壯漢,“幹嘛?”
唐玉赫聲音裡帶著顫,“該不會有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