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瞧奴婢這面貌這身段,足以讓男子神魂顛倒,欲罷不能。這——就是奴婢最大的才藝。”
葉玉女說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前排牙縫間還沾著綠色不明物體。
眾人一臉懵:“......”
姑娘,你是怎麼做到這麼普通又那麼自信。
“噗呲!”雲容憋得實在難受,忍不住輕笑出聲。
其他姑娘見狀也面面相覷,捂嘴偷笑。
許氏被震得目瞪口呆,顯然是有生之年沒遇到過這麼打直球的姑娘。
愣怔片刻,冷聲道:
“葉姑娘,你家中無銅鏡嗎?若無銅鏡,何不以溺自照。”
隨即又轉頭看向張嬤嬤,怒斥道:
“你們是怎麼辦事的?國公府的門檻何時這麼低了?什麼時候阿貓阿狗都能隨隨便便進來?”
許氏連珠帶炮的一連三反問,不禁讓張嬤嬤冷汗直冒,剛才排隊的時候這姑娘挺正常的呀?
來不及細思,張嬤嬤忙吩咐身旁的兩個粗使婆子去抓葉玉女。
不過,葉玉女似有所察覺地退後幾步,毫不示弱反懟道:
“夫人何須拐彎抹角嘲笑奴婢。和夫人相比,奴婢這點勾人的技藝自然是不夠看的。
“夫人當初以庶女身份屈居姨娘之位,又在原配死後立馬上位。此等手段奴婢望塵莫及。
“但,夫人需記得凡事終有因果迴圈,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費盡心思謀劃來的如同那水中月鏡中花,總有一天會化為泡影。
“不知夫人午夜夢迴,可否會愧疚?”
她的話像是觸碰了許氏的要害。
許氏臉上爬滿猙獰,緊握拳頭,指甲嵌入掌心才勉強穩住情緒。
她陰鷙的目光如刀般恨不得將葉玉女凌遲,聲音歇斯底里:
“來人,還不趕緊將葉玉女給我打出府外,下次再見到此人,見一次給我打一次。”
不等婆子們衝上來,葉玉女已麻溜地退到十丈開外。
“哼...本姑娘自己會走。”葉玉女高聲嚷著,轉身飛快跑了。
瞧許氏失控的表情,雲容就明白葉玉女的話並非空穴來風,她明顯是針對許氏而來,看來這寧府的水還挺深。
剛才的插曲太過突然,連院中的風也嚇得剎那靜止。
一時靜寂無聲,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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