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氏的關注點卻是在她的名字上,直誇她取了個好名字,賜了她二等,也是目前唯一一個等級最高的丫鬟。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雲容挺直脊背,抬腳往前邁了一步,抿唇一笑,淺淺的梨渦若隱若現,
“奴婢名喚雲容,今年十六,先前有幸聽一個外鄉人唱過一首歌,覺得還不錯,如今借花獻佛唱給各位聽上一聽。”
語畢。
雲容俯身施了一禮,自帶BG口:
“明晚找尋-滴佩勞壘,明晚找尋-哭泣累嘿......
“鳴晚找尋-紅哈坐內-做人某脆沒......要內要內——陪偶卡偶——乙立得趴窩......”
一曲既畢,聽取哇聲一片。
“我雖聽不懂她唱些什麼,但就是聽了很振奮,似乎對往後的日子有了期盼。”
“我也是,我也是,這難道是蠻語?怪好聽的呢。”
“確實,倒是第一次聽到如此旋律的歌,這個雲容倒是個妙人。”
眾人的誇讚聲,讓雲容一時有些飄飄然。
見此情景。
張嬤嬤有些拿不定主意,俯身湊到許氏耳邊輕聲詢問:
“夫人,您看,這個雲容該賜幾等?”
許氏遲遲未語,目光在雲容臉上逡巡,似乎又不像在看她,頓了良久才說道:
“此人性子跳脫,先從四等丫鬟做起吧。”
張嬤嬤頷首稱是,隨後賜了四等牌給雲容。
雲容微微有些失落,但面上還是歡歡喜喜地接過,退至原位站好。
至此,除葉玉女外,剩下的姑娘都入選了。
丫鬟的篩選告一段落。
許氏囑咐了張嬤嬤一番後先行離開。
接下來就是簽訂契約和分配工作。
蘭採月和雲容都籤的是三年,張大妮籤的五年,其他姑娘有籤十年,甚至有姑娘籤的是終身。
契約簽訂好後,張嬤嬤扯著嗓子喊道:
“姑娘們,我在此恭喜大家。從此刻開始,諸位正式成為寧國公府的丫鬟。
“在府中,要自稱奴婢,事事以主子為先,不可偷奸耍滑,搬弄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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