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婢...怕汙了姑娘的眼。”秋文眼神閃躲,磕磕巴巴地回道。
“拿過來!”寧紫卿厲聲道。
“是。”
寧紫卿接過一瞧,似狗爪子扒拉的字,歪歪扭扭地爬在紙上,但依然不妨礙她辨認:
“寧大姑娘,趙姑娘說你驕縱蠻橫,說話不過腦子,還有你就算嫁入皇家也只是做妾的命,她看不起你。
“她還說她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踹一下你的屁股,讓你來一個狗啃泥!
“哈哈哈,請原諒我寫著寫著就忍不住仰天長笑。——你若是問我是誰,請叫我雷鋒!”
寧紫卿攥著宣紙,緊咬後槽牙,抬眸看向秋文,
“府上可有叫‘雷鋒’的僕婢?”
秋文搖頭:“奴婢未曾聽聞此人。”
默了片刻,又問道:“姑娘可是信了那紙上所說。”
寧紫卿嗤笑幾聲,眸底凝聚著一團怒火,像只隨時隨地準備發怒的獅子,
“信,怎麼不信?也只有趙惜月才會在背後如此編排我。
“只是,我嫁入皇家的事,母親只是前幾天過來私底下說了幾句。
“你說趙惜月是如何知曉的?”
見寧紫卿眼眸猩紅,甚是可怕,秋文忙不迭下跪道,
“姑娘明鑑,您嫁入皇家的事,奴婢發誓從未和任何人透露過。也不知道是哪個賤蹄子黑心肝的聽了去。”
寧紫卿意味不明地瞥她一眼,壓下心中的怒火,
“秋文,你服侍我多年,我自是不會懷疑你。只是如今這院中怕是已有異心之人,你得仔細盤查盤查,將那個背主求榮的賤人給我揪出來。”
秋文垂首下跪:“是,奴婢必會嚴加查問。”
待寧紫卿臉色稍稍緩和些,秋文才小聲開口:
“姑娘不怕這是一個陷阱,那雷鋒想故意挑起你和趙姑娘的矛盾?”
寧紫卿咬牙切齒:
“我和趙惜月的矛盾本就存在,哪裡需要人挑起。不過,趙惜月到底有沒有說過,明日驗證下便可知。”
秋文:“姑娘,可有打算?”
寧紫卿穿好鞋走到扶手椅上坐定,冷笑兩聲,
“明日一早,你去汀蘭堂傳話給趙惜月,就說我請她在桃林木屋品嚐桃花酥。”
秋文微微俯身,應了個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