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將樹枝踩斷,也怪這幾天吃得有點多,未注意身材管理。
雲容暗自想著,身子繼續下移,略抬頭,便瞥見剛才那快斷了的樹枝末梢竟掛著一盞燈籠。
燈籠上繪著若干朵紫色的花。
她是個正經的花痴,不認得那花,只覺得怪好看的。
雲容又往下移了兩步。
從這個角度方看清燈籠的全貌,眯眼仔細一瞧,她驀地發現燈籠上竟寫有兩個小字“逐月”。
沒時間琢磨,她垂首見離地面已不高,便張開雙臂往下一跳。
總算平穩著地。
小腿有些痠痛,雲容使勁揉了揉,接著躡手躡腳地來到正屋窗外。
她找了一個隱蔽的後窗,弓著身子用食指戳開很小的一個洞,透過小洞往裡探。
此時屋內。
趙惜月身著白色中衣端坐在銅鏡前,萬絲烏髮自然下垂。
身後的白芍正拿著犀角篦從頭頂開始梳髮。
趙惜月看著鏡中自己俏麗的容顏,突然問道:“白芍,今夜可是掛了燈籠?”
白芍梳髮的手一頓,隨即小聲回道:“掛了。”
往常,掛了燈籠,寧竹鳴都會讓李德過來回話,可如今掛了兩天楞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趙惜月闔上眼睛,嘆了口氣,說道:
“他當真狠心。說斷就斷,竟是一點情面都不講。”
白芍明白趙惜月聯絡寧竹鳴,主要是想讓他打探下許濟舟的底細。
哪知,人家壓根不理會。
白芍張了張嘴不知道如何勸慰,半晌,才說道:
“姑娘,許公子在京都的名聲向來很好,奴婢聽說不僅文采卓越,而且武藝非凡。
“府上丫鬟們也都在傳呢,姑娘您是有福氣的。”
趙惜月蹙眉說道:
“可我總覺得心慌,你是從小就跟著我的。我在這寧府的情況你最清楚。
“許氏豈是那種良善之輩,她巴不得抓住我的把柄,好讓我在老夫人面前難堪。
“如何會真心介紹好的姻緣給我。”
白芍一愣,姑娘的擔憂也不無道理,連她都覺得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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