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開啟食盒的蓋子一瞧,裡面的燕窩雪梨羹已經灑得見底。
“姑娘,對不起,奴婢剛被石子絆了下,故而未穩住。”白芍心驚膽戰地跪下,細密的冷汗從額頭冒出。
這個羹湯是姑娘從天還未亮就開始熬製的,為的就是能奪得老夫人垂愛。
如今,可都白費了。
寧紫卿輕挪蓮步走近,眉頭輕挑,“嘖嘖,真是可惜。可惜了惜月姐姐的一片苦心啊。”
趙惜月看著寧紫卿幸災樂禍的神情,隱約覺得此事和她脫不了干係。
強摁下心中的怒火,趙惜月面上仍一片溫和:
“起來吧,白芍。既是不小心,我又如何會責怪你。你先回去吧,我一個人去壽年堂就行。”
白芍顫顫巍巍地起身,俯身又揖了一禮才提著食盒告退。
“惜月姐姐果真心善,要是我的丫鬟如此粗心,必是要好好教訓一番。”
寧紫卿輕笑一聲,頓了頓,繼續道,
“不過呀,要我說,定是這個清掃丫鬟幹活不仔細,該罰。”
話語既畢,她指了指正低頭清掃的雲容。
莫名被cue到,雲容呆愣片刻,心底竄起一股火苗。
就這麼光明正大地往她身上扣鍋,真乃甩鍋界的開山鼻祖。
可眼下的身份,除了做忍者神龜,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略一思量,雲容恭敬地下跪道:“奴婢知罪,日後定當注意,請姑娘責罰。”
趙惜月沉默片刻,又打量了一遍雲容,要說這事與寧紫卿無關,她都很難說服自己。
想到雲容替寧竹鳴洗腳一事,趙惜月眼底劃過一絲厭惡,越發覺得眼前這人礙眼。
於是順水推舟道:“既然知錯,就罰一個月月錢吧。”
輕飄飄的一句話,一個月都白乾了?
她倒成了一個純正的大冤種。
雲容內心一萬個不服,用國粹將她們二人默默問候一遍,但不影響她表面恭敬順從,“多謝姑娘開恩。”
趙惜月微微點頭,隨後和寧紫卿並肩離去。
看著兩人的背影,雲容漸漸陷入了深思。
她細回想任務內容,忽然覺得可以劍走偏鋒,便召喚出小白。
雲容:【小白,第二個任務只是踹一下趙惜月的屁股,沒說一定要我自己動腳吧?】
小白一時沒反應過來,想了一下才道:【呃——嗯,宿主說的沒錯,確實沒有規定誰去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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