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轉眸透過窗往外探,夜色幽靜,星光暗淡,竟無端透著一股淒涼。
另一邊幽蘭堂。
許氏笑著看向寧紫卿,握著她的手說道:
“卿兒,待你爹歸來,你的親事也就快定下來了。只是入了皇家,多收斂些脾氣,要知道小不忍則亂大謀。”
寧紫卿神色吶吶:“娘,我知道了。”
二人正說話間。
秋文走了進來,朝許氏福身請安後,接著面向寧紫卿說道:
“姑娘,奴婢剛問了小蓮,她回奴婢,瞧珊瑚的神色十有八九已開始對雲容起了猜忌。”
寧紫卿勾唇冷笑道:
“很好。這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稍加澆灌,總有一天會長成參天大樹。
“你且告知小蓮,讓她有空就找珊瑚透露些大公子和雲容之間的事。
“若是此事能辦好,她背主求榮的事本姑娘就既往不咎。”
秋文點頭稱是,轉而問道:“姑娘,可大公子和雲容平日相處如何我們從何得知?”
寧紫卿抬眸看她,挑眉道:“哪裡需要真的知道,捕風捉影便可。”
秋文嗯了一聲,隨後屈身行禮退了出去。
許氏聽得有些茫然,問道:“卿兒,你剛才這些話是何意?”
寧紫卿解釋道:
“娘,我院中的粗使丫鬟小蓮被趙惜月買通,偷聽牆角將我要嫁入皇家之事告知趙惜月,最近才被我查了出來。
“原本我打算打了板子直接將她發賣到勾欄瓦舍,可她磕頭求饒說大哥院中雲容和她同鄉珊瑚關係甚好,那珊瑚又愛慕大哥已久,她願意去挑撥珊瑚和雲容之間的關係。
“我想著雲容在大哥院中侍候。要是珊瑚能為我們所用,往後對付大哥就多一重把握。”
眸色暗了暗,接著道:
“恰好昨夜大哥又抱雲容回雲中院,這事府內傳得沸沸揚揚,那不正好坐實了他們之間的關係非比尋常。
“要知道女人的嫉妒心可是一把利刃,關鍵時候能給人致命一擊。
“您之前不正愁大哥院中銅牆鐵壁無人可安插。如今只要拿捏住珊瑚,說不定可以曲線達成目的。”
許氏聞言心領神會,眸中寫滿讚賞:
“卿兒真的長大了,行事較之前穩妥多了。只是這事萬萬急不得,寧竹鳴可不是輕易好對付的。務必要想個萬全之策,讓他毫無招架還手之力。可不能像上次那樣丟了臉面又折了銀子。”
寧紫卿揚唇笑道:“女兒省得,定會和娘商量後謀定而動。”
想到剛才寧紫卿提到趙惜月一事,許氏皺起眉頭,冷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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