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接過話苦口婆心道:
“還請公子三思,您私下去見,恐有不妥。若是讓有心人發現,您到時百口難辯。況且,小的瞧那趙姑娘滿口謊話,虛偽至極,您可千萬別又錯信了她。”
公子和趙惜月的事一路走來,他最是清楚,因二人之間的傳信都經由他之口,公子雖說其他方面機智過人,可在男女感情之事上,他倒覺得並不比自己強多少。
也主要是夫人早逝,身邊也不曾有長輩指點,單純靠公子無師自通。
李德還沉浸在思緒中。
只聽寧三也附和道:“公子,李德所言在理,還望公子從長計議。”
“你們二人話太多,吵得很。”寧竹鳴按了按眉心。
知他們也是一番好心,默然幾息,他輕聲笑道:
“有些錯犯一次就足以刻骨銘心,本公子又不是蠢得無藥可救,豈會重蹈覆轍。”
“行了,你們先下去吧。”
寧三和李德見狀作揖後一起轉身離開。
目送他們遠離。
寧竹鳴低頭緊緊盯著書案上的信箋,昏黃的燭火在房間裡搖曳生姿,跳動在他周圍,淺淺的溫暖悄然逗留在他身上,仿若母親輕撫的雙手。
趙惜月果然對他甚為了解,知道母親是他的癥結所在。
母親的離開是他心頭匍匐的隱隱傷痛,歷經多年後依舊盤旋的哀愁,久久未曾彌散。
可是趙惜月此舉是何意?
難不成對於母親的事她知道的比自己還多?
見是一定要見,只是如何見倒不是她說了算。
想到這,他抽出一張空白信箋,執筆在硯臺中蘸墨,落筆在信箋上書寫。
很快寫好後又喚了阿九出來,細細吩咐後將信交給他。
夜已深沉。
雲容飽餐一頓後,因積食未曾睡著,從榻上爬起,在房內蹦來跳去。
小白:【滴滴滴!宿主,你有新任務了。】
雲容瞪大眼睛,驚訝道:【啥?我現在只是一條狗,怎麼做任務?】
小白:【此任務正是讓宿主在‘做犬’期間完成的。】
秉承著吃一塹,長一智的原則。
雲容問道:【為避免再次被坑,你先說說任務完不成除了扣時間值,還有沒有其他懲罰?】
小白重重點頭道:【沒有其他懲罰,你可以放心接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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