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到剛才隱約看到的風采,一時竟不知道該欣慰還是該惆悵。
柳太師端起茶盞,輕抿一口,見仁帝眸色複雜,不禁問道:“陛下可是在想清秋之事?”
仁帝抬頭,眉頭深鎖:
“嗯,當年清秋所住的偏殿無端失火,甚是奇怪。只是朕也派人探查過,並未查出什麼。想著她與柳氏交好,說不定會向柳氏透露些什麼。”
聽到‘柳氏’二字,柳太師心下一顫,垂首斂神,默默喝茶。
此時,另一邊。
寧竹鳴一入府便吩咐李德叫來了範禕偉。
待範禕偉進入,將門合上後。
寧竹鳴才開口問道:“範叔,你詳細說說母親那位故友之事。”
見他面色凝重,範禕偉有些不解,“公子今日為何突然問此事?”
寧竹鳴言道:“今日我入宮覲見陛下,陛下突然問我母親的故友是否有交代什麼話給母親?”
聽得這話,範禕偉瞭然道:
“你母親的故友曾是陛下身邊的一等宮女,名喚清秋。當年陛下還是太子的時候,經常去柳府和柳太師探討學問,清秋隨侍在旁。
“你母親因而與她結識,清秋雖說是宮女,但聰慧機敏,談吐舉止皆是不俗,與你母親志趣脾性格外相投。二人時常聚在一起談天說地,樂在其中。
“不過,後來你母親嫁入國公府後,忙於府內庶務,無暇分身,倒是和她走動少了。”
“公子未滿三歲那年,太子府傳來噩耗說清秋葬身火海,被燒得面目全非。你母親因此痛哭了幾天才緩過來。”
“屬下知道的也只有這些。”
聞言。
寧竹鳴思忖片刻,問道:“那清秋可曾嫁過人?”
範禕偉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我曾聽你母親提起過,清秋姑娘打算年滿二十就離開太子府。她計劃獨自一人走遍各地,並未有婚嫁的想法。奈何造化弄人,沒想到......”
說到這裡。
範禕偉重重嘆了口氣。
寧竹鳴點了點頭,這樣說來雲容應該是和清秋沒有關係才對。
一連兩天。
寧竹鳴都在殿前司忙碌,掌燈時分才歸來,且回來後一直待在書房不出,安排了寧遠在旁隨侍。
雲容一時沒有機會接近。
此時是四月初九申時二刻。
春雨初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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