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子鳴聳聳肩,擺首道:“不見了。”
許氏啪地一聲拍在寧子鳴腦袋上,“你有沒有腦子?這事為何不早點和我說?”
“娘,你輕點打。”寧子鳴揉了揉說道,“孩兒沒想那麼多,信中說只許我一人赴約,又不可讓旁人知曉。您也知道孩兒眼饞趙惜月已久,想著佳人相邀,哪還顧得了那麼多。”
許氏聞言神色一緊,額頭青筋直跳,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蠢貨。那趙惜月是什麼人,連寧竹鳴先前都被她騙得團團轉,你這點腦子在她面前都不夠用。”
見許氏被氣得身子搖晃,張嬤嬤忙扶著她落座,輕聲道,
“夫人,照世子之言,趙姑娘昨夜的確在桃林等候,又用了那下作的藥,必定是提前與人有約。”
許氏眉目低垂,若有所思道,“她不惜以身為餌,妄圖上鉤之人定是條大魚。”
默然片刻,她心中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突然直起身道,“難道是老爺?”
張嬤嬤想了想,說道,“夫人,應該不是老爺,老爺昨日才回府。老奴想著大公子的可能性最大。”
許氏點頭,鬆了口氣,緩緩坐了下去,
“有這賤人在府中真是家宅不寧,那這麼說來子鳴是被寧竹鳴陷害了。可如今又無實證,即便和老爺說了也沒用。”
張嬤嬤頷首,又道,“不過趙姑娘也賠上了白芍,往後少一個盡心服侍的人,對夫人來說未嘗不是件好事。”
寧子鳴抬抬眉毛,湊到許氏身邊,說道,
“娘,張嬤嬤說得對。孩兒也沒吃虧,白芍往後在我院中,孩兒定讓她服服帖帖。娘既然不喜歡趙惜月,孩兒以後不招惹她就是。”
許氏看了眼他額頭的傷,聲音軟了下來:
“你能這樣想最好,娘一定替你找個配得上你的貴女,趙惜月那個破落戶給你做姨娘都不夠格。
“等會讓府醫再替你換下藥。你如今身邊少了一個小廝,娘明兒找牙婆過來,你再好好挑一個稱心的。”
沉吟一會,又問道,
“還有昨日龍門帖被換一事,你可有線索?”
寧子鳴搖了搖頭,“沒有。那龍門帖是孩兒早幾日就臨摹好的,由高進一直收著放於暗格,這事也只有孩兒和他知道,旁人都未插手,何況書房外面也一直有人看守。”
“這就怪了。”許氏雙目微斂說道。
三人正在房內說話,外面傳來一陣吵鬧的腳步聲。
張嬤嬤剛推開門,就見蘇氏帶著兩個丫鬟衝了進來,許氏忙笑容滿面地迎了上去:
“大嫂怎麼有空過來?”
蘇氏提著裙襬坐下,張嬤嬤極有眼色地上了熱茶。
蘇氏揭開茶蓋,輕吹了吹茶湯,才挑眉道:
“妹妹,今日我來是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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