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著腦袋看著自己的畫作嘆氣,這畫得太醜也不知道寧竹鳴能不能看得懂。
“汪汪。”
聽到雲容的叫喚,寧竹鳴側頭望去,不由眉頭緊擰。
【哦豁,看清醒哥的樣子,估計是沒看懂。】
【左邊月亮代表趙惜月,右邊竹子代表你,趙惜月要害你啊。】
寧竹鳴聞言心下湧起一股暖意,原來她如此費盡心思竟是想提醒自己。
不過昨日收到趙惜月的藏頭詩,他就已做好了安排,聽了雲容的心聲僅是更確認而已。
奈何他怎麼都想不通,他和趙惜月之間明明錯不在他,趙惜月從一開始就未真心以待,隨意踐踏他的滿腔熱忱,如今卻又為何要設計害他……
雲容悄咪咪地瞅了幾眼寧竹鳴,見他神色晦澀難懂,心內不禁暗想。
【算了,他不明白也正常。我明天還是緊跟著他吧,也好時刻提醒他。】
這樣想著,雲容稍稍安心,一放鬆下來不知怎地就容易犯困,不一會兒她趴在書案上睡著了。
待她呼吸平緩後,寧竹鳴方取出錦帕輕輕擦拭她爪上的墨汁。
範禕偉進來的時候,見寧竹鳴正伏案寫字,眉目舒展,餘光時不時落在一旁的旺財身上,頗有歲月靜好之感。
聽到有聲響,寧竹鳴抬眸斂眉,“何事?”
範禕偉抱拳道:“公子,柳姑娘今日找了屬下。”
“柳沐瑤?”
“是。”
“她找你何事?”寧竹鳴不解。
範禕偉抬頭看他:“她問屬下大姑娘是如何與國公爺結識的?”
寧竹鳴知道範禕偉口中的大姑娘正是母親。
他問道:“你是如何回答她的?”
範禕偉思忖一會,說道:“屬下如實告知。大姑娘和國公爺具體如何相識的,屬下也並不清楚。
“只是聽大姑娘隱約提起過,當時她被老爺責罵,一個人偷跑出去,似乎碰到了些麻煩才認識了國公爺。”
頓了頓,繼續道,
“至於後面是如何和國公爺在一起的,屬下就不得而知,估計清楚此事的也就只有當時近身伺候大姑娘的丫鬟惠冬。
“可惠冬在公子您出生後不久,你母親就做主讓她嫁人,惠冬嫁人後就隨其夫搬離京城。至於去了哪裡屬下不知,也未曾聽你母親提起過。”
話罷。
見寧竹鳴沉默不語,範禕偉忖了忖,問道:“公子是否要派人去找惠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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