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紅抬袖不動聲色地擦拭,旋即又嗔笑一聲,寧子鳴長臂一伸攬她入懷,笑著走了進去,身後兩位公子也緊隨其後。
【今天來的人可真多!】
【媽呀,我好像看到寧子鳴那個傻杯了,他等下不會認出我來吧?】
【要不臨陣脫逃?】
【這不太好吧,勢都造那麼大了,我要是逃了戲可就唱不成了,趙姐姐她們也不好收場。】
【唉,為什麼來的不是清醒哥呢?】
此時,雲容正趴在舞臺後面休息,眼睛偷偷往外窺,心中暗自想著。
寧竹鳴聽到久違的心聲,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沉靜如水的眸子逐漸變得波光粼粼,這讓正端著茶盤過來的綠菱沒由來地心神一晃。
綠菱將茶盤放於桌上,欠身替他們三人斟滿茶,柔聲道,“三位公子,請喝茶。”
“多謝綠菱姑娘。”夏宏文眨了眨眼,使眼色給她。
綠菱點頭,隨後找了寧竹鳴旁邊位置落座。
寧竹鳴臉色變了變,怫然不悅瞥向綠菱,“本公子不需要人伺候。”
綠菱身子一顫,悵然白了臉色,見夏宏文對她擺手,她起身福了一禮,咬唇退了下去。
待人走遠,夏宏文不解道,“我說竹鳴兄,這採春樓最好的姑娘除了紅杏就是綠菱了,你不喜歡綠菱,難不成也喜歡紅杏?”
寧竹鳴冷聲道:“看來明兒得讓林太醫好好給你診下腦子。”
蕭昱低聲笑了起來,朝夏宏文擠了一下眼。
夏宏文托腮哼了一聲,轉頭看樓下,
“不理你們!小爺我等會還要看如意小狗表演呢。”
【哎呀,馬上到我上場了。可是表演什麼好呢?】
【總不能和昨天一樣吧,那多沒新意啊。】
【有了!就隨便整幾個犬式功夫吧,反正他們也看不懂。嘿嘿,咱就這麼辦。】
寧竹鳴很想馬上現身帶雲容離開,並不想讓她表演什麼犬式功夫,可結合剛才她的心聲,恐怕此時她也不願意隨他回去。
罷了,還是等她表演完吧。
下一瞬。
一陣銅鑼聲響起。
夏宏文往下探了一眼,對他們倆說道,“竹鳴,蕭昱,那小狗開始表演了。”他自己則起身趴在欄杆上。
蕭昱也起身在他身旁站定,轉過頭對寧竹鳴道,“竹鳴,你不看嗎?”
寧竹鳴淺抿一口茶,淡淡說道,“你們看吧,我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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