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伸手過來,寧竹鳴搖頭,腳步不停地往裡走,“本公子只是肩膀和手臂受傷,未傷及腳,就無需攙扶了。”
“那雲容剛才不是......”
李德的聲音越來越弱,直至消散在風中。
下一刻。
雲中院附近假山後有兩個身影走了出來。
小蓮悄聲對珊瑚說道,“珊瑚,你看到了吧,我瞧大公子和雲容他們二人是郎有情妾有意。”
珊瑚低聲反駁道,“可接風宴上,大公子澄清了和雲容的關係,也不願納雲容為通房啊。”
小蓮抬起食指點了點珊瑚的額頭,“你呀,心眼太實。我看那雲容心機深沉著呢,許是她不甘心做通房,故意拾掇大公子,想讓大公子八抬大轎娶她進門呢。”
“可大公子哪是能任意被人耍弄之輩?”
“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大公子再怎麼說也只是個未嘗過情愛的男子,這樣的男子,最容易被女子欺騙。”
珊瑚的底氣有些不足,“我還是不敢相信雲容會如此,她之前曾親口說過對男女情感之事並不感興趣。我想我還是得親自問問她。”
小蓮冷笑,“這種事你問她,她豈會承認?”
頓了頓,她勾起一抹嘲諷,“不過,我倒有辦法可試探下她,你尋個機會不妨試試。”
言罷,她在珊瑚耳畔低語幾句。
珊瑚聽完垂眸沉思,徑直往前走,卻未留意到小蓮輕盈迅捷的腳步及眸中一閃而過的陰冷。
*
翌日一早。
雲容用完早膳,李德送了旺財的屍身過來,並給了她六百兩銀票。
雲容雙眸瞪得圓圓的,驚訝道,“李管事,安葬旺財也不用這麼多吧?”
“公子說五百兩是他答應給旺財的,既然旺財身亡,這五百兩自然就給你,畢竟你教養旺財有功。另外一百兩是安葬旺財的費用,你處置後若有剩餘再退給我。”
清醒哥果然重諾呀!
雲容喜滋滋將銀票收好放入荷包中,想了想還是問了句,“那......五百兩不用抵扣公子的欠款嗎?”
李德回道,“公子未提。要不等公子今兒散值我問問他?”
“不用,不用,”雲容連忙道,“不用麻煩李管事您了。您就當我沒提過行吧?”
接著又憂慮道,“公子身上有傷,為何還去上值?”
李德無奈道,“衙門事多,公子抽不開身。”
雲容點了點頭,又問他要了出府令牌。
她認真清洗了旺財的犬身,隨後放入白布中包好,抱著旺財出了雲中院,她特意繞路往汀蘭堂方向走去,路上來往的丫鬟輕聲談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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