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僕二人正交談著。
突聞一個矮胖的書生大聲嚷了起來,“大夥可別忘了當年太學的掌權人柳太師,他的女兒可是不顧禮義廉恥與人珠胎暗結。這上樑都不正,下樑怎麼能不歪呢。我看呀,這太學早已從根上就爛......”
話未說完,不知從何處飛來一個龍眼大小的石子,正中他的額頭,頓時就有鮮血滲出。
“哎喲,誰?誰拿石子砸我?”
那矮胖書生痛嘶了一聲,捂著額頭,四處張望,可烏泱泱的到處都是人,哪裡認得出是誰砸的。
雲容默默將石子塞回袖中。
【也不知是誰,搶在了本姑娘的前頭。】
【這樣看來應該不是清醒哥,他絕不可能讓人隨意侮辱他的母親。】
雲容心中想著,隱約察覺有目光不時從她身上蜻蜓點水般的掠過,只是待她回首望去,那人似乎又馬上收了回去。
【糟了,不會有小賊盯上我了吧,我今天可是帶了五百兩鉅款啊。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先撤為妙。】
雲容擠出人群,四下看了一圈,見無異樣,快步往寧國公府的方向走。
寧竹鳴拂了拂手,拭去手中的灰塵,下巴略抬,指了指那個矮胖的書生,側首對寧遠吩咐道,“跟緊那人,看看此事到底是誰在背後搗鬼?”
寧遠點頭應了聲是。
見寧竹鳴的目光已經飄遠,寧遠垂了垂眸,唇角微揚,“公子,您要不先回府?小的待會辦完事,去豐樂樓帶青雲駒回府。”
寧竹鳴深深看他一眼,長睫微顫,淺笑道,“好。”
話落轉身離去。
見時候不早,雲容抄近路走入一個僻靜拐口,右眼突突直跳,抬眸便見有兩個男子,一前一後擋住了她的去路。
她下意識捂了捂腰間的荷包,這心想事成的感覺可真不太妙啊!
雲容表面穩如老狗,內心兵荒馬亂,她腦子轉了轉,看向其中一位白胖男子,“這位公子,借個道?”
“喲,小娘子要借道啊?”旁邊那個黑瘦的男子咧著嘴,貪婪的目光在她身上游弋,“小娘子可知這借道的規矩?”
雲容不著痕跡地往後退了幾步,目露嫌棄,“你這小廝好生無理,本姑娘在同你家公子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
“你...你......”黑瘦男子伸手指著她。
“你什麼你?”雲容皺著眉頭,“說話還不利索,得虧你家公子心善。要是本姑娘的話,早就將你發賣了。”
那白胖男子被她說得一愣,嘴角微微抽動,頗有些沾沾自喜,他輕咳一聲,使了眼色給黑瘦男子,抬首挺胸裝模作樣道,
“姑娘,本公子最近手頭有些緊,不知姑娘可否賞臉給點銀子?”
雲容點了點自己的面額,疑惑道,“公子手頭緊,鬆一下便可,為何要賞我的臉?”
黑瘦男子氣結,“你這姑娘是不是傻?重點是銀子,銀子!”
“重點是銀子,那你去找重點呀,找本姑娘幹嗎?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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