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男子嘴角微微抬起,這戲倒真是精彩,後宅的陰謀詭計和朝堂相比竟是不相上下。
雲容滿目感激,“多謝趙姨娘。如此,奴婢即便死也無憾了。”
“來人,上刑!”
許氏冷聲下命。
她的話落,有粗使婆子便手持板子,氣勢洶洶地走上前來。
眾人都退開身,讓出行刑的位置來。
雲容被兩名粗使婆子按住肩膀,強行按倒在長凳上。
許氏揮了揮手,“動手吧!”
板子高高舉起,眼看著就要落下。
“啪”的一聲巨響。
門被重力踢開,緊接著是一道冷光飛馳而來,釘在板子上,板子咣噹一聲掉落在地。
行刑的婆子驚恐地啊了一聲。
“我看誰敢動我的人?”
寧竹鳴疾步走來,神色冷峻,眼神如刀般刮過眾人。
與他一起來的還有容庚和汪祺。
汪祺從板子上拔下匕首遞給寧竹鳴。
容庚趁機與老夫人寒暄幾句。
兩名婆子趕緊下跪,“給大公子請安,老奴……老奴奉命行刑。”
寧竹鳴擦了擦匕首,語氣淡漠,“奉誰的命令?又為何行刑?”
“老奴……老奴……”
兩名婆子雙肩顫抖,話也說不利索。
寧竹鳴看向雲容,雲容趴在凳上沒抬頭。
這丫頭莫不是惱了?
他視線轉到春妮身上,“你來說。”
春妮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講了一遍,末了連連磕頭道,“請大公子明鑑,還雲容清白。”
寧竹鳴聽完直視寧紫卿,“東珠呢?”
秋文惶惶遞上。
寧竹鳴接過,眯起眼,認真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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