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慘叫的扎木合強忍著痛楚,甕聲甕氣的說道:「聽我女兒的。」
守衛們這才放下心來,趕緊退了出去。
羅維似笑非笑的看了扎木合一眼,加大了治療的速度,越發的粗暴。
不過此時的扎木合已經反應過來,死死的咬住自己的牙齒,哪怕把牙齒咬碎了,也不願意再發出一丁點丟人的慘叫。
大顆大顆的汗水,從他的額頭滲了出來,頃刻間就打溼了衣服。
羅維見狀,覺得差不多了,就治好了扎木合的傷勢,收回了醫道法力。
治療結束後,扎木合整個人軟綿綿的,沒有一丁點力氣。
如果不是黑珍珠及時扶住了他,現在的他可能躺在地上了。
「神醫,果然是神醫。」
扎木合回過神來,知道羅維剛才的治療顯然是在折磨自己,但卻沒有生氣,反而強忍著痠軟的感覺,抬起右手對著羅維豎起大拇指。
他的傷勢他自己清楚,就算是賽華佗來了也要搖頭。
結果羅維卻輕描淡寫的治好了自己,這不是神醫是什麼。
至於治療的過程產生的痛苦,扎木合就當做是自己對神醫不敬的懲罰了。
對於他而言,這點疼痛根本不算什麼。
休息一個晚上,第二天就會恢復過來。
到時候又是一條生龍活虎的好漢。
想到這裡,扎木合對羅維非但沒有怨恨,反而越發的感激,立即命人送上好酒好菜,熱情的招呼羅維。
這一頓酒宴,從白天吃到了晚上。
扎木合把自己喝的爛醉如泥,這才結束了這一場酒宴。
黑珍珠叫來幾個人,讓他們把自己的父親送回去,小心伺候,然後上前大膽的牽住羅維的手,「你跟我來,我帶你去落腳點地方。」
說話間,臉色飛快閃過一抹紅暈。
歷勝男知道這傢伙要投懷送抱,心裡不禁酸酸的,恨不得一巴掌將這個不要臉的騷蹄子拍飛出去。
但可惜她只是一個侍女,不能替羅維做主,只好盼著羅維能夠拒絕這個不要臉的騷蹄子。
那麼,羅維有拒絕的想法嗎?
當然沒有啦。
人家都主動送上門來了,自己在拒絕的話,那還是一個男人嗎?
他這麼做,不為別的,純粹就是不想違背婦女意願罷了。
於是,兩個人就鑽進一座華麗的帳篷,度過了一個愉快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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