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純笑靨如花,聲音清脆,宛如唱歌一般說道:「這才哪到哪啊,剛才公子你看到的,只不過是一個開始而已。「
「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頭呢。」
羅維半信半疑的問道:「你確定。」
雷純自信滿滿的說道:「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了。」
時間一晃,就從白天到了晚上。
此時,萬籟俱寂,整個汴京都好像陷入了沉睡一般。
宛如匍匐在夜晚的龐然大物,彷彿要吞噬所有人。
今夜,月光皎潔,明亮的光明從天空灑落,無孔不入的傾瀉到了每一條街道。
距離金風細雨樓不遠處的一座酒樓屋頂之上,羅維和雷純兩個人肩並肩站在一起,迎風而立。
在他們的注視下,一個又一個的黑影人從四面八方疾馳而來,嗖嗖嗖的衝進了金風細雨樓之中。
不一會,金風細雨樓就發生了戰鬥。
羅維看到這裡,忍不住斜睨了雷純一眼,問道:「說說看吧,這又是什麼情況?」
雷純說道:「自從蘇夢枕入京,將金風細雨樓發展成了不遜色於六分半堂的勢力後,不知道動了多少人的利益,你覺得這群人會善罷甘休嗎?「
羅維搖了搖頭,將心比心,換做是自己的利益被侵佔,他也不會輕易放手。
雷純繼續說道:「這群人自然不會甘心,於是就一次又一次的進攻金風細雨樓。「
「可惜蘇夢枕此人心思陰沉,手段詭異,將這些試探和進攻一一擋了回去,逐漸在京城之中站穩了腳跟。」
「當然,還有件事情很重要。」
「那就是蘇夢枕的身體。」
「整個汴京的人都知道,蘇夢枕此人是一個病秧子,什麼時候病死都不為奇。」
「尤其是這些年,蘇夢枕屢次動手,越發的病重,那些試探的人也逐漸收回了爪子。,「因為蘇夢枕已經打出來自己的威名,沒有人願意面對一頭老虎。」
「尤其是快要死的老虎。」
「頭快死的老虎如果發瘋,會拉很多很多陪葬,所以家都在耐等待,等待蘇夢枕病死,然後一口吞掉金風細雨樓。」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蘇夢枕忽然被我找到的神醫給治好了。」
「不但好了,而且跟六分半堂的人達成了不為人知的交易。」
「雖然你我都知道,金風細雨樓和六分半堂沒有達成任何交易,但其他人會信嗎?」
「如果沒有達成不為人知的交易,六分半堂的大小姐憑什麼找人治好蘇夢枕的病呢。」」這不符合邏輯。」
「所以,兩大勢力之間絕對達成了不為人知的交易,甚至已經在暗中聯手了。」
「這,是其他勢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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