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高大巍峨的山,下臨滔滔江水,山腰還見瀑布,隱見長袍古冠遊人二三,氣逸神閒,畫得極有意境。
第二幅還是一座山。
只不過,不是直接繪山,而是繪山在霧中。雲中。煙霞中。
至於第三幅還是那座山,但此畫用筆甚拙,看似隨意繪來,卻又幾近木篤,一筆一劃一木一草一巖一石,寫意古樸,形意率真,直見性情,毫無虛飾之態。
那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信手畫的畫。
羅維看那三幅畫,卻是越看越有味道,越看越有味道。
羅維看完第一幅畫,這幅畫把山的一切特色都畫出來了,但好像就是缺少了一些什麼事兒。
看完第二幅,忽然豁然而通,豁然而解了:原來第一幅畫的山,什麼都齊了,啥都有了,但缺少的正是——
一些不是屬於山的東西:
像雲,像煙;似天,似河。
雖然這些並不是山裡頭的事物,但一旦缺少了這些種種,反而見不出山的特色,襯不出山的原貌。
說也奇怪,好像山反不是山了。
所以,第二幅畫沒有直接畫山,反正更像,更有山的味道。
看完第二幅,看第三幅,那山仍是山。看來樸拙,但卻運筆率真。
看去無華,但能直見性情,那山也回到本來面目。
山就是山。
實就是虛。
虛便是實。
原本看來像個小童塗鴉,細看卻似一流高手信筆隨意返樸歸真的遊戲之作,再品三味,卻覺那也不過是一幅畫。
一座山,巍峨的山,意在言外的山。
羅維進入了夢中,仔細觀看著這三幅畫,這三座山,一看就是一個月。
夢境中過了一個月後,羅維終於領悟了屬於自己的山字經。
他柔和了無數武功,融入了自己的領悟,創造出來獨屬於自己的山字經。
比起元十三限更加可怕的山字經。
而後,羅維又把山字經融入了龍象金身功中,每一個細胞都好像有一頭龍一頭象,揹負著一座山。
羅維舉手投足之間,好像隨時都可以打出一座山。
他的一根指頭,就擁有一座山的力量。
這當然是誇張的描寫,但這也從側面證明了羅維再一次進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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