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做什麼?很簡單……
陳瀟輕輕握住了她的手,這個女孩的身軀下意識繃緊了,並沒有察覺到厭惡的情緒。
因為現在生死關頭,誰他媽的還會思考男女之情?
「跟我走。」
陳瀟的聲音無比沉重,帶著她一路走到了那紅光所在的地點。
在烏燕雪看來,眼前的紅光太微弱了,她除了死死握住陳瀟的手之外,看不清周圍的任何東西。
但在陳瀟眼中,這是一片可怕的世界,白骨樹上,棺材釘釘著一具四米高大的黑影。
那紅光正是其腦袋上的一隻眼睛。
「滴答~滴答~」的聲音從傷口淌落,那是黑色的血,他感受到讓人心臟凍結的惡意。
那隻眼睛,似乎一直盯著自己。
棺材釘沒有徹底鎮壓這頭詭異。
按照原來的記載,這裡是弘法寺,處於現實與靈異之地,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封印鬼眼之主。
它是一頭這個世界頂點的靈異,身上的一隻鬼眼便造就了楊間的無敵。
鬼眼的源頭在這裡,也一直只是竊取著鬼眼之主的力量罷了,如果駕馭鬼眼,回到地球之後可能會因為源頭斷裂,從而力量大減,乃至於失效。
正如他所瞭解的,世界與世界之間,存在著「限制」。
而現在,陳瀟直面它,聲音低沉:「烏燕雪,你真的想帶大家離開嗎?」
「想!」
烏燕雪毫不猶豫的回答:「但是瀟哥,我該怎麼做?」
她察覺到了這裡的氣氛,也許自己會付出巨大代價,如同……周正一樣。
變成那醜陋的模樣,承受死亡的風險與疼痛。
但她此時的心裡只有那剩下的人,以及融城的危險。
太多太多不該死的人,不能被奇遇所殺。
「瀟哥,我早就做好覺悟了,如果非要有人去死,那我覺得我挺適合的。」
「好……」
陳瀟拉著她的手,去觸碰鬼眼。
他身體裡的無頭鬼影一定會和鬼眼衝入,人皮紙既然叫他駕馭鬼眼,一定是必死。
他得反著來。
但烏燕雪沒有駕馭任何厲鬼,可以完美復刻楊間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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