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國臉色難看：「他難道完成了鬼櫥的任務了？」
「有可能，但是根據我們的排查，鬼公交上去的人數很多，回來的就只有幾個人，其中一些是生面孔，熟面孔包括楊間只有三個人。」
行動組的人在此時詢問：「需要立刻引入鬼差嗎？」
「暫時————先等一下，我需要再次和鬼差對話。」
趙建國神色複雜，他還是不太敢把鬼差放出黃崗村。
很快，一隻衛星電話被他拿起，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
趙建國的聲音有些發抖：「鬼差嗎？」
「我希望趙部長你儘量稱呼我為楊間。」
那頭的聲音平靜，淡漠，不帶多少人類的感情。
「楊間————」
每次聽到這個名字，趙建國的心臟更是不安。
一個楊間，之前毀了大昌市，關押了餓死鬼。
但是當他們啟動了鬼差計劃之後，發現鬼差變了。
它不再是無情的壓制機器，而是有了人類的意識。
它————自稱楊間，是一個從未來回來的馭鬼者。
它還帶來了很多資訊，包括現在他們正在研究的駕馭厲鬼的辦法，如何解決靈異復甦等等。
「他回來了。」
趙建國的聲音不太穩定：「你知道的，如果把你放出去，我不敢保證，你到底是不是人。」
「我不是人，是異類，但我仍舊是大昌市的負責人，更何況你們已經驗證過了，我沒有說謊。」
那道聲音顯得無比穩定：「開啟黃崗村的限制，殺死馮全，讓我拼圖完整去殺了他們，修正錯誤的時間線。」
楊間說的是「他們」，顯然，他已經知道了奇遇者這個身份。
「你讓我再考慮一下，三天之內一定給你個答覆。」
趙建國還是不太敢確定。
但不需要三天，一天之後，王小明就來了，質問他：「為什麼還不放了楊間？」
「馮全畢竟是一個負責人，他現在在黃崗村，我們不能壞了規矩殺他。」
趙建國實話實說：「更重要的是，他太不穩定了，一個鬼差的身體，一顆沒有身體的影子頭，你怎麼知道他是真的未來大昌市負責人，還是一頭厲鬼？」
「別忘了，有些厲鬼可是能夠學習人類的慾望，意識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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