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辰透過面具,冷眼俯視著腳下這隻徹底服軟的TOM貓。
冷冽的女聲再度響起,帶著一絲警告:“如果不是看在你也算為民除惡的份上,你早就己經是一具屍體了。”
說完,他鬆手,移開腳。
O如蒙大赦,一個利落的翻身站定,揉著仍在發痛的手腕,面具後的目光驚疑不定地在對方身上逡巡。
“我只是很震驚,”他面上仍帶著一絲懷疑和難以置信,“沒想到大名鼎鼎的猴子居然真的是位女士?”
蕭景辰聞言,故意挺了挺塞了氣球而顯得“傲人”的假胸,冷冽的女聲帶著一絲玩味:
“看不出來嗎?”
O頓時語塞,視線不由自主地被牽引過去。
他尷尬地摸了摸後頸,忙不迭地應道:“能!能,當然能!”
O的好奇心又探出頭來,他忍不住壓低聲音追問:“可你剛才……為什麼不趁機掀開我的面具看看?”
蕭景辰漠然轉身,只留給他一個高深莫測的側影和一句告誡:
“小貓,知道得越多,往往死得越快,我對你面具下的臉和身份,毫無興趣。”
這句冰冷的警告和冷漠的態度非但沒讓O退縮,反而那隱藏在面具後的臉上,迸發出更加好奇的神色。
“酷!太酷了!”他驚歎道:“你絕對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酷的女士!”
蕭景辰沒有再理會他,腳下一個發力,身形敏捷地在堆積的雜物和牆壁上幾次借力,便如同真正的猿猴般輕鬆翻過了廠房屋頂的破洞,徹底融入了羅山磯的夜色之中。
O快步追到廠房中央,仰頭望著那空蕩蕩的破洞,急忙喊道:“Hey! Monkey!剛才……謝了!!”
夜風呼嘯,沒有帶回任何回應。
他獨自站在原地,環顧著滿地的狼藉、橫陳的屍體,還有桌上那堆無人認領的金錢,下意識地撓了撓後腦勺。
幾秒後,一陣低笑從他喉間溢位,笑聲在空曠的廠房裡漸漸變得清晰而愉悅。
“哈……看來今天是個好日子。”他自言自語,語調輕快,“竟然遇到了這麼一位……身手了得又特立獨行的‘朋友’。”
他從桌上隨意撿起一根金條在手中掂了掂,目光再次飄向屋頂的破洞,一絲期待在眼中閃過。
“不知道下次……再有哪個不開眼的人渣撞到你手裡,我還有沒有這個運氣,能再碰到你出手呢?”
蕭景辰悄無聲息的翻過酒店客房的窗戶,如同一片落葉輕盈地落在柔軟的地毯上。
房間內沒有開燈,只有城市的霓虹透過窗簾縫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駁光影。
蕭景辰徑首走向靠窗的小桌。
桌上那隻彩色紙花編織的花籃在昏暗中靜默。
他伸手摘下臉上的猴臉面具,輕輕放在了花籃旁邊。
今夜,也算是為那些屈死的亡魂與那個苦命的女人,討回了一筆微末的血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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