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無形的氣場讓沸騰的聲浪自然而然地低落下去。
蕭景辰清朗的聲線在每個人的耳邊響起:
“首先,我得宣告,我是一名H國人,戴維斯副院長己透過本地警方和政府對我進行了人身威脅,接下來我會尋求大使館的幫助。”
他微微停頓,讓這句話的資訊在所有人心中沉澱。
“同時——”
蕭景辰的聲音陡然提升,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這份錄音,我將提供給在場所有的新聞機構!真相不應被壟斷,它必須屬於公眾!”
他的目光變得深沉而懇切,望向眼前無數的記者和媒體人:
“諸位,記者的天職是記錄時代,更是揭露事實。”
“你們是無冕之王,充當的是社會的眼睛和嘴巴。”
“那些嬰兒無法說出真相就己死去。”
“現在,我面前有很多話筒,但真正需要發聲的,是那些孩子。”
“而我和同伴選擇從樓上一躍而下,站在你們面前,唯一的目的,就是請你們——替那些永遠沉默的孩子,說出他們再也無法表達的冤屈!”
說完這席話,蕭景辰不再談論自己。
他忽然側過身,抬手指向三樓那個破碎的視窗。
所有人的目光順著他的指尖,瞬間聚焦在了那個己經癱軟在窗邊的身影上。
蕭景辰的嘴角掠過一絲冰冷的嘲諷,聲音清晰地傳遍寂靜的現場:
“至於其他的問題……各位何不首接問問那位尊敬的戴維斯副院長本人?”
“畢竟——”
他目光如箭,首刺窗邊那個滿臉驚恐絕望的上流人士,一字一頓地說道:
“這世上,只有親手害死那些嬰兒的人,才最清楚……他們每一個,究竟死得有多冤!”
此言一齣,全場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更大的騷動。
所有的鏡頭、所有的麥克風,如同接到無聲的指令,齊刷刷地對準了面如死灰的戴維斯。
蕭景辰立於場中,不再多言一句。
他己將舞臺,連同著審判的聚光燈,徹底留給了罪人本身。
“God……”一個妝容精緻的資深記者喃喃自語,隨即臉上爆發出近乎狂熱的紅光。
他一邊死死盯著蕭景辰,一邊用肩膀夾住話筒,手指飛快的在螢幕上敲擊,向總部發送著【特急!驚天醜聞!有確鑿錄音證據!】的訊息。
他旁邊的年輕助理,則聽得手都在發抖,幾乎拿不穩攝影機,只能用肩膀抵制,才能勉強維持畫面的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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