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陌的話，南宮秧秧不禁深吸了一口氣。
「不用。」
她微微搖了搖頭，目光逐漸掃過四周的殘垣斷壁。
「分部裡面本來就沒什麼重要的東西，毀了也就毀了吧，後續再進行重建就行了，我們靈能局這點損失還是能承擔得起的。」
對南宮秧秧來說，只要人沒事，其他外物都無所謂。
她唯一感到可惜的是，好不容易得來的源質也直接被秦陌給熔鍊了。
原本她是準備等此間事了，好將這些東西送回到帝都總部，讓局內專業的研究人員仔細研究一下來著。
不過追本溯源，如果沒有秦陌的話，那他們也根本不可能獲得源質。
如今就算全都沒了，她其實也沒有資格說什麼。
至於說重建分部，靈能局家大業大，用不了幾天就能再整個新的出來。
只不過，新的分部暫時是沒有靈能屏障了。
但有秦陌這種級別的強者在，貌似也壓根兒不需要靈能屏障來做防護。
這般想著，南宮秧秧不由轉頭看向秦陌，眼底深處不自覺泛起了一抹異樣光芒。
短暫的沉默過後，她終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話說，你現在到底是什麼實力？」
「呃……」
這個問題一齣，秦陌頓時便皺起了眉頭。
南宮秧秧還真把他給問住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實力現在究竟是什麼層次。
反正他剛才煉化黑虎幾人時，壓根兒就沒有使出全力。
從踏入神秘的超凡世界到現在，秦陌還沒有遇到能將他逼出全力的人。
但南宮秧秧既然這麼問了，他也只好略微作想，隨後有些遲疑的試探道：
「可能是一階？」
淡淡的話音落在夜空中，下一刻就被微涼的夜風送到了遠處。
雖然說目睹了剛才的全部過程，南宮秧秧已經大概猜出了秦陌的實力，可現在聽到他親口承認，她還是忍不住心底咯噔了一下。
二十歲出頭的一階異能者，這是什麼恐怖的概念？
就算放眼整個超凡世界的漫長曆史，能在這個年紀就達到這種實力的，攏共也不超過十個人。
也就是說，秦陌的天賦已經達到了歷史前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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