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幼蓉眼神微動,語氣帶著幾分試探:「你直接跟你那些神仙朋友說一聲不就行了?儀式這種東西……有沒有,應該也無所謂吧?」
「那怎麼能行?你見過不拜師就親傳的嗎?再說,授籙好比一張協議。你管理孫家這麼多年,難道所有合作伙伴都是口頭約定,從沒有過紙面檔案?」
「這……」
孫幼蓉語塞,低頭思索了片刻,語氣低落道,「要不……還是算了吧,我就不學了。」
「別介啊!你根器如此出眾,若是就此放棄,實在太可惜了。我相信,日後你入我門下,必定能助我一臂之力,咱們一起闖出一番天地,多爽啊!」
「我不是說不幫你,幫你肯定沒問題,但反正……我不會認你當師父。」
孫幼蓉低著頭,十指繞在一起,聲音雖輕,卻依舊斬釘截鐵。
路晨見她如此決絕,一副毫無商量的餘地,一時倍感頭疼。
好不容易尋到一個極品天靈根,偏偏是個大犟種。
人生啊,還真是起起伏伏,一波三折……
他來回踱步,思索對策。
既然孫幼蓉不願拜自己為師,而自己又想授她籙位,思來想去,剩下的辦法只有一個:
以大師兄的名義,代師授籙。
這種情況倒不算稀奇。
比如上清派,以魏華存(紫虛元君)為開派祖師,下傳楊羲。許謐。許翽等師兄弟。
再如正一以張道陵為宗,歷代天師世襲,但非天師本人,也可代師傳籙。
然而,路晨眼下與他們的情況又完全不同。
無論正一,上清,還是清風觀所在法脈根源——靈寶,供奉的都是三清。
按理說,路晨也該供三清。
可偏偏這個世界,是真有三清的……
再說,何謂私籙?
說白了,不就是不被承認的法脈嗎。
明明是私籙,還要頂著三清的名頭招搖過市,這跟騙子頭上頂一塊「騙子」的牌子,有啥區別?
你看三清扎不扎你就完了。
所以,在路晨原本的計劃中,他打算供奉自己所擁有的三個神職。
——陰司威武將軍。
——執瘟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