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得乾乾淨淨。
“劍道。”
淵息者的聲音緩緩飄來，“劍道是‘有’的道理。
有了劍，才有劍招；有了人，才有出劍。”
“我吸的，是 “ 有”。”
“你的劍還沒到我面前，“ 你出了劍 ” 這件事，就己經沒有了。”
白劍的手指一頓，他突然想清楚了一件事。
元始死了又活，通天死了又活，或許根本不是復活 —— 是 “他們死了” 這件事，從來就沒有發生過。
他以為擊敗了的映象，也不過是淵息者主動停止了進攻。
否則只是淵息者一個念頭，映象就永遠不會破碎。
在這個恐怖的生物面前，連過去都不是定數。
他說有，便有。
他說沒有，便沒有。
白劍笑了笑。
想要擊敗更高層次的敵人，就要和對方站在同一個層次。
‘有’與‘無’的迴圈麼？
他也未嘗不可！
下一刻，他眸中亮起一抹精光。
體內的三尸之氣驟然運轉到極致。
天靈一盞燈，胸口一盤棋，丹田一口井。
三者各居其位，各行其是，又首尾相銜，渾然一體。
一個閉合的圓，小到只夠裝下他自己。
呼，便是生。
吸，便是滅。
他自己便是一呼一吸。
他的存在，不需要向天地借，也不需要向誰求。
“有點意思。”
淵息者的聲音裡，多了一點什麼期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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