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想著周暉平日裡的身體狀況,孟初禾不由得多操心了一些。
素手掀開簾子,屋內的光線忽明忽暗,孟初禾便看到周暉此刻手提著一副畫作,整個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上面,之後面帶微笑的打量著,就像是看見了什麼稀世曠作一樣。
“看什麼呢?看的這麼入神?”
孟初禾適時出聲打擾,也不由得向著那畫作望去。
聽到孟初禾幽蘭翠谷般的嗓音,周暉立刻將畫作平攤在桌面上,一邊搓著有些發寒的指尖,一邊心情愉悅到:“自己來看。”
孟初禾放下手頭上的所有東西,立刻考究的看向畫作,只見濃墨得宜,畫上一個女子明眸皓齒,巧笑倩兮,讓人一眼便挪不開目光。
“這是我?”
雖然只是一眼,孟初禾立刻便認出了自己,畫上的女子與自己有七八分像,可已經快要趕上現代寫真的水平了。
周暉伸手攔過孟初禾的腰,輕鬆將鬆軟的身體禁錮在懷內,輕輕地靠在孟初禾的肩頭到:“這兩日閒著也是閒著,從前沒做的,我都想趁現在補上來。”
“今日放榜,門口的人都快組成一個團了,你怎麼還能如此氣定神閒的在這兒畫畫?”
孟初禾適時的提醒周暉,如今他是新貴,想要拉關係的人早就踏破門檻了,他怎麼也該接見一下。
“我只想做這些,這些人從前沒有什麼動靜,如今不過是看著誰的灶熱就往哪兒趕,完全沒必要留意。”
周暉用力的嗅了嗅,聞到她身上一股獨特的清香,頓時心情愉悅,又有幾分任性的推辭著。
“往後有的是時間,什麼時候做這些不行啊。”
孟初禾一邊將畫卷捲起來,一邊用手捧著周暉的臉,突然覺得有一股打心裡流露出來的暖流。
周暉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可當他的目光與孟初禾那炙熱,又浸著蜜糖的眼眸對上時,他早就忘記了抵抗,整個人呆滯的看著她眼中倒映的自己俊秀的面貌。
見他毫無反應,孟初禾還當是他不習慣這樣的動作,忙不著痕跡的放下手,周暉心頭一顫,收回自己被攝了魂的目光,頗有幾分失落的皺起眉頭。
若換做其他人,也許會有很多這樣的機會,可偏偏他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已經走到了這步了,幾乎不可能回頭。
“我讓人給你熬了些清淡的粥,讓我把把脈,我看看什麼時候將藥給你調變好。”
孟初禾忽略掉他表情上的極大落差,反而抽身出來,一本正經的伸出手,周暉也格外的配合,乖乖的將手交到孟初禾的手上。
孟初禾立刻把上脈,一臉冷靜的聽了許久,察覺到他身體的狀況之後,孟初禾立刻鬆懈的點了點頭。
“問題不大,看樣子這血枯藤真的對你的毒有好處。”
孟初禾貼心的替他拉下袖子,之後安心的說著。
“去了一趟江南,你看上去消瘦了不少,可是沿途累著了,也不知道西照是不是照看不當。”
周暉指尖微觸孟初禾的臉頰,眉頭一擰有幾分心疼的說著。
西照一回府就將路上的情況說明了一遍,包括不得已讓孟初禾臥床一陣的事情也交代了。
本身這迷香並不會讓她怎樣,可是看到孟初禾有些消瘦的模樣,他還是不禁心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