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買來的奴才,賣身契都捏在孟初禾手裡,要是一不小心被髮賣了,那才是令人心驚膽顫的。
處理完這兩個,孟初禾又看向那邊站著的人,“既然做了奴才,就應該有奴才的樣子,若是讓我知道你們想爬到主子頭上,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是。”幾人齊齊的應道。
想著下馬威應該給的差不多了,孟初禾也緩和了些語氣,“當然,好好幹活的人我也不會虧待你們,這個月若活幹的好,下個月便多發一成月俸。”
眾人喜不自勝,“謝少夫人。”
孟初禾正想讓眾人下去,卻突然想到了一件大事,吩咐了一句,“其他人先回去,管家留下來。”
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便走了過來,在同周暉到這兒的那天,就是他接待的兩人。
“少夫人,您有何吩咐。”他有些心虛。
畢竟這府裡出了事,同他這個管家可少不了關係,生怕孟初禾此時拿自己來做筏子。
孟初禾卻沒有這個想法,她初來乍到的不好同管家多計較,何況這人也並沒犯什麼大錯。
“你同我說一說,如今府上下人都安排在何處。”孟初禾不容拒絕的命令道。
那管家見她不是想發落自己,也不由得放下心來,同孟初禾一一說起府內的安排。
孟初禾仔細的聽了,最後同管家說,“縮減一些不必要的人,調來聽我使喚。”
她製作藥丸不可能一直都靠自己來,早點教會一些人就用不著自己做了,何況如果後期自己開店的話,她和小梅兩個人可忙不過來。
管家也是知道少夫人最近在忙些什麼的,何況他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當即就答應了。
孟初禾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餘光就看到周暉走了過來,便將手頭的事情放下,讓管家先下去。
“用膳吧。”周暉走過來,自然而然的對孟初禾說。
她點點頭,“好。”
丫鬟將菜都擺放好以後,孟初禾同周暉便自然落座吃飯。
席間,孟初禾稍微有些彆扭的舉起筷子夾菜。
她當時割手指割的爽快,雖然已經上了藥,現在卻還沒好全,用筷子的時候稍一用力便會碰到。
周暉注意到她的異常,停下筷子,關切的詢問,“你手怎麼了?”
孟初禾反射性的將手藏到背後,“沒事,小傷而已。”
周暉這位公子,本來就因為自己做生意的事自責,如果自己再讓他知道受了傷,他會更自責吧?
可週暉卻好像很將她的事放在心上,站起身來走過去,握著她的手細細檢視。
孟初禾本想躲開,可一想到他身體弱,萬一一用力把他給傷到了可就不好了,於是便只好隨他去了。
“怎麼回事?”周暉看著孟初禾細嫩手指上的傷口,眉頭微微皺起,顯得很是心疼。
“也不是什麼大事,”孟初禾並不在意,“之前賣藥的時候為了證明止血丹的藥效,就割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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