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孟初禾都差點被那個老婆婆騙了去,杏兒自然是想不明白。
孟初禾有意培養杏兒,便耐心解釋道:“你想,如果那個老婆婆真的要躲著我,那她應該怎麼辦?”
杏兒輕輕皺起了眉頭,想了想,道:“那當然是見到我們就跑呀。”
“見到我們就跑是意外碰見我們才會做的選擇,可是明明有一個更好的方法能讓她不碰見我們。”孟初禾慢慢地引導。
杏兒恍然大悟,看著孟初禾道:“那她完全可以一直待在家裡不出門,等到我們離開這個莊子再出來活動,可是他今天……”
孟初禾點點頭道:“對,他可以躲在家裡不出門,但是今天卻接二連三地出現在我們面前,而且每一次都好像是故意闖入我們的視線之中,再裝作十分恐慌的樣子躲走。”
杏兒開動腦筋思考,說道:“所以少奶奶,你的意思是那個老婆婆她是故意讓我們撞見的,也是故意引著我們去追她的。”
想出這樣的法子,但凡孟初禾稍微有一點遲鈍,都不會上前去追她。
可見老婆婆用心之良苦。
“也許是有人在暗中監視那個老婆婆。”孟初禾推測道。
杏兒也跟著想了想,說道:“也許剛才我們和她交談的時候,身後就有人在監視,那個老婆婆才什麼都不敢跟我們說。”
“她也許真的是知道些什麼的。”孟初禾眉頭皺了起來。
這件事情真是愈發的撲朔迷離,怎麼就連一個老婆婆都被牽扯其中,連話也不敢說。
“也罷,雖然我們判斷那個老婆婆知道什麼,但是想必她現在的處境並不樂觀,如果她不主動出現,我們也不要再去找她。走,再去莊子裡轉悠一圈,找找別的人。”
孟初禾下了決定,同杏兒一起又在莊子裡轉轉悠了一會兒,一直到夜色深重,主僕二人才回到了廂房之中。
而二郎那邊,老大夫原本是囑託孟初禾照看,既然魏坤回來了。便由他接管了去。
臨進房之前,幸而杏兒問道:“少奶奶,我們要去看看二郎少爺嗎?”
孟初禾本想去看一看,但想了想卻搖搖頭說道:“只需要派人去打聽打聽就可,我們本來就是客,受了老大夫的囑託才照看二郎,如今他爹回來了,我們顯得太過於熱切反而不好。”
杏兒點點頭,忙下去辦李秋蘭吩咐的事了,找人去打探東邊二十里的療養院,再找人去探聽一下二郎的狀況。
而孟初禾則一個人先進了房間。
正準備倒杯水喝的時候,卻見水盞之下壓著一張字條,上頭寫著:東莊三房。
那字跡龍飛鳳舞的,孟初禾從來都沒有見過,因此並不知道是誰留下的這張字條。
她轉頭四處看了看,動用僱傭軍的敏銳觀察力,卻沒有發現有人進來過的痕跡。
看來這個傳送紙條的人身手也很是高深。
孟初河的眉頭皺了起來,“到底是誰給我們傳來這張紙字條,裡頭到底有什麼?他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杏兒推門進來,眼見孟初禾手中捏了一張字條正在發呆,於是上前道:“少奶奶,您在看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