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魏坤在嫌棄孟初禾多管閒事,下了逐客令。
孟初禾不甚在意的笑了笑,說道:“到時候秦大娘子若不在,主君不發話我自己都要離開了呢。我的臉皮可沒有那麼厚。”
隨後,魏坤,孟初禾,二郎還有老大夫,一同坐了馬車,向東邊二十里的療養院那裡走過去。
有些愛看熱鬧的村民也跟著步行過去了。
不久,一行人來到了那個療養院。
從外頭看起來,這個療養院倒很是有格局。
大門和牆壁都是新漆的,門口有人把把守著,輕易不讓人入內。
見是魏坤來了,那兩個門口的守衛便迎上來,道:“魏莊主,您怎麼親自來了?”
魏坤看了一眼孟初禾,隨後到道:“之前送了一位大娘來你們這療養院,如今他女兒來了,要將她接出去。
那兩個守衛想了一番道:“哦,是那位呀!請進請進,這就帶您去見她。”
說罷,那兩個守衛便打開了門,引著這一行人進去。
其實方才孟初禾派出來的人並沒有跟著進去,只不過是見到魏坤派來的人來到了這間療養院,隨後便向孟初禾去報到了,所以他們也並不能確定療養院中的人究竟是誰。
但既然是聽到了秦大娘子的訊息而來到的這個療養院,想必裡頭應該是秦大娘子吧,孟初禾當時心裡頭是這樣想的,
可是沒想到,魏坤卻說在這裡的是二孃。
想到也許等下就能夠見到二孃,孟初禾心中倒是十分歡喜激動,但是同時又不覺得納悶。
魏坤怎麼就如此的束手就擒,直接讓自己見了二孃呢?
如果裡頭是二孃,那麼秦大娘子又在哪裡呢?
不多時,幾個人來到了一間房間。
守衛將門推開,裡頭的婦人驚然抬頭。
“二孃!?”
孟初禾驚訝而又驚喜,那房間裡頭坐在桌子邊繡花的婦人,不正是她的二孃嗎?
“二孃,您真的在這裡!”孟初禾顧不得其他,直接跑進去,鼻頭都酸了。
來莊子上的這些日子,她最擔心的就是二孃會出什麼事情。
現在看見二孃還安然無事,她心中便放心了許多。
“初禾!”
見到女兒,二孃也是十分的欣喜,他立刻放下手中的繡花,捏住了夢初河的兩條胳膊,上下拍了拍,似乎在確認眼前的女兒是真的。
“二孃這不是在做夢吧!?竟然真的是你!你來尋二孃了!”
隨後她目光一轉,看見站在門口的魏坤,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僵硬和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