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聞言,皺著的一張臉頓時多了幾分驚喜。
先前,孟初禾一直想著,這錢是小林拿命換來的,理應給虎子才是,一時間沒了線索,她才跑去問周暉是否與人有過節。
完全忽略了這一細節,現在想想未必就無用。
院子裡的小廝尋到虎子,第二日就帶著他到了城西的莊子。
孟初禾領著他去了唯一一家錢莊,將那一百兩的銀票交給掌櫃的。
“掌櫃的,你替我好好查一查,這些銀票有沒有其他人轉手過,這是給你的。”
孟初禾掏出一些碎銀子放在櫃檯上,神情肅穆的朝那掌櫃的說到。
一看有錢拿,那掌櫃的忙點頭哈腰到,“成,沒問題,你們二位稍坐,我這就去查。”
孟初禾與虎子對視一眼,紛紛按下性子在正堂裡候著。
那掌櫃的在一堆賬簿子裡翻來翻去,急的額上一頭的汗,最後才捧著一本薄冊應到:“查到了,還真有人。”
孟初禾連忙走過來,那掌櫃的用手指著一處示意給她看。
只見早在一月前,就有一人在錢莊裡取過這二百兩銀票,登記來人是一個姓張的婆子。
“這張婆子什麼來頭?”
這鎮子不大不小,周圍挨著十幾個村落,人口也不算小。
若單單是根據一個姓氏,只怕是很難找到的,孟初禾這才看向那掌櫃的。
凡是跟錢打交道的,都得和這掌櫃的有來往,也就他認識的人最多了。
“這張婆子我是有些印象,正是縣令府上的,好像是什麼人的奶孃,平日裡多接觸些採買的活計。”
拿人的手短,那掌櫃的只好略微介紹了一下這張婆子的來歷。
縣令府上的?
孟初禾不由得一怔,周府最初就是被新來的縣令抄了家,最初她嫁過來時,還不明白情況,總覺得是周家人做了什麼事,這才惹得縣令下令抄了家。
可眼下,這縣令居然勾結宅院裡的人,給一個活不久的少爺下毒,委實有些說不過去了。
從錢莊出來,孟初禾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虎子臉色也是難看。
本來他就不太能接受小林突然沒了,眼下又和縣令老爺扯上了關係,真是一灘水越攪越混了。
“虎子,你說那幾日你被人叫走了,可還記得是因為什麼離家了嗎?”
若說是縣令針對周暉,孟初禾倒是瞭然了些,畢竟可以做到收買人心,又滴水不漏的將小林送出去的東西攔住,也都順理成章。
“自然記得,我常年一人居住,許多鄉親們有活計都會喊上我,那日正是村子上的王海峰叫我出去的。”
虎子濃眉一皺,冷靜想著當時的情景。
“少奶奶,他同我說,鄰村有家人要修理一下房子,將從前的幾間草屋拆掉,再重新規劃一下地,重新蓋幾間屋子,我這才跟著他一同去做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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