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禾將血枯藤的標本夾在筆記內,隨後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才解釋著。
她也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去做的,卻不想依舊不穩定,只怕沒有那位海珠花,這血枯藤的作用也是顯現不出來的。
“杏兒,你吩咐下去,後日我要出去一趟,你派人傳話給少爺,就說是我要回原先老宅大伯母家裡,收拾一些我母親原先的嫁妝,可能要離開一陣子。”
孟初禾思慮再三,決定回去尋一尋青雲閣的人,為了能根治周暉的病,這海珠花她勢在必得。
只是她也不知為何,儘管是為了周暉好,可她依舊不想將實情告知,於是編排了一個理由搪塞。
“奴婢這就去。”
杏兒一聽到關於周暉的事情,便不由自主的顫抖一番,隨後這才微微福了福,十分低沉的應著。
“小梅,你現在就去找西照,讓他安排一些可靠的人,將那處牆根保護好,千萬不能旁人破壞了,萬一那裡還有血枯藤可就麻煩了。”
孟初禾吩咐完了杏兒,又轉而吩咐小梅。
她離開這裡有一陣子,萬一有什麼錯漏,也是無法彌補的。
索性在她離開之前,將這些事情全部交代清楚。
周暉對孟初禾的想法沒有任何意見,孟初禾臨行前特地去拜見過二孃,同她交代兩句。
後日,她便帶著杏兒離開了,又將小梅留下來照看那些藥材,她還特地將血枯藤的用法和用量全都告訴給她。
去時和初來時有所不同,一路上孟初禾總是會一個人出神發呆,盯著外面倒走的景緻想事情。
杏兒的情緒看上去也好了許多,她每次回憶到周暉那副冰冷的面孔和駭人的氣勢,她都會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涼氣。
瞧出她心中有事,孟初禾這才詢問著:“杏兒,你這陣子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或者是看上了什麼人?你若是看上了什麼人,我必然會為你做主的。”
“不是不是,少奶奶,奴婢沒有什麼事,只是總是會想到以前的事情罷了。”
杏兒聞言,臉紅了半邊,立刻擺擺手否認著。
孟初禾見她那副羞澀的模樣,這才輕笑著閉上了嘴,空氣中都彷彿透著一股溼熱乾燥的氣息,杏兒羞得無地自容,只恨不得從馬車的窗戶鑽出去。
老莊。
孟初禾回到這熟悉的地方,夾雜著一股與民同樂的欣慰,她反而沒有回到城東莊子,而是直奔先前與百曉生遇見的茶樓中。
這茶樓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人來人往,今日臺上放的是一處薛丁山徵西,底下連連叫好。
孟初禾在四周尋了一圈,稍顯的有些失落。
“掌櫃的,我記得原先這兒有個說書先生,大約這麼高,長的十分清秀。”
孟初禾遍尋無果,只得去尋掌櫃的問話,她剛剛開口,才發覺自己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竟只知他叫做百曉生。
於是只得細細的筆畫了一番,儘可能詳盡的描述了一遍。
“夫人說的那人,原先的確是在我們酒樓說書的,只是他已經許久不在這兒幹了。”
掌櫃的略顯平靜,一邊撥著算盤,一邊回答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