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不好,今日惹怒了老夫人,這才牽動了你。”
即便周暉這樣客氣誠懇的道歉,孟初禾還顯得有些疏離,自打老夫人來了之後,他們夫妻二人之間總是怪怪的。
雖然每一夜周暉都宿在自己房內,可還如從前一般,二人分床而睡。
周暉見他如今對自己顯得格外疏離,從前即便是二人沒什麼情分,可該需要的時候孟初禾從不客氣,如今倒顯得像是陌生人一般。
“罷了,你今日也是累了,不如先回去休息吧。”
周暉疼惜她,覺得是今日受了委屈,所以難免有氣,說出來的話自然也過分些,倒格外包容。
“不必了,剛才少爺對老夫人說酒樓那邊出了事,若是我轉身便回了自己的院子,讓下人們一頓嚼舌根,指不定老夫人要怎樣責怪,我還是去酒樓那邊看一看吧。”
孟初禾退後半步,這才一本正經的說著。
看到她心意已決的模樣,周暉知道無論他怎麼勸都改變不了她的想法,只得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說罷,孟初禾便拉著小梅迅速出了府,一路馬不停蹄的趕到了牽繫酒樓。
酒樓內,少見到孟初禾親自過來酒樓裡,侍候的下人們都顯得格外尊敬,候在一旁靜靜的聽著吩咐。
“讓後廚去準備些熟雞蛋來,再讓人去旁邊的藥鋪子裡買一些治臉上的藥材,價格上不必可惜,只管要好的藥材。”
孟初禾將小梅摁在一旁坐下,隨後擰著眉同旁邊的小二說道。
“少奶奶不必這樣,我本就是奴婢,怎能勞動主子親自動手,這不是折煞了我嗎?”
小梅打心眼裡知道孟初禾是疼惜她的,方才好一頓呵斥也只是做做面子功夫罷了,如今對她這般親自療傷的舉動格外感動,眼裡含著淚,將她的手摁下。
“你就不必跟我在這兒裝了,你自入府以來,便沒受過這樣大的委屈,也是我不好,被老太太壓著,反倒讓她找了機會找你們兩個丫頭出氣。”
孟初禾微微皺著眉,伸手撥了撥小梅耳邊的碎髮,格外歉疚地說著。
沒過一會兒小二便拿了藥材過來,孟初禾替她敷了臉又上了藥,見她剛剛哭過,臉上滿是淚痕,讓人替她收拾了一下,又送到酒樓上的客房裡睡了一覺。
看著這熱鬧的酒樓裡,孟初禾心裡滿不是滋味,只覺得長這麼大都沒受過這般委屈,雖然周暉都是處處向著她的,幾次三番前來救場,可老夫人就是不依不饒。
“小二拿些上好的酒來。”
前世做僱傭兵時,孟初禾時常喝酒,作為僱傭兵,什麼都得會,於是對於飲酒這塊也頗有造詣,只是平常不嗜酒罷了。
小小二一直以來謹守本分,自然不敢違背孟初禾的意願,更何況這酒樓便是在孟初禾的指示下造出來的。
小二先是快速的端了一些酒樓裡上好的酒過去,隨後才端著盤子湊到掌櫃的跟前,一臉小心的問道。
“少奶奶這是怎麼了?平常從不見她這般憂慮,而且小梅姐姐也彷彿受了委屈。”
“少奶奶平常不怎麼喝酒,想來酒量不好,定是有了什麼煩心事,這樣你去讓後廚做一些開化的菜過去,省得少奶奶喝醉了,咱們擔待不起。”
掌櫃的是小梅親自選出來的,平日裡將孟初禾的聰明睿智看在眼裡,自然知曉她的為人,於是立刻吩咐了小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