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澗安排這件事情少說也有好幾日了,今日終於逮著機會將人送進府裡,可活生生的一個人平白消失了,青雲閣的人又怎會善罷甘休,勢必要鬧上一場。
“不必,派人嚴加看守就是了,若是青雲閣的人來,就一律擋在門口。”
周暉的身上散發出一種淡淡的恬靜,她不緊不慢的將手上這副水墨畫畫好,眼見著一顆橡樹上的松子都已被臨摹的栩栩如生,可他還像是哪不滿意,總是會忍不住在各處添上幾筆。
刀琴垂眸,淡淡的守了一會兒,見他再沒有吩咐的事情,便立刻前往了關押著秦玥的地方。
此刻她被生生的綁在一張椅子上,頭還依舊被蒙著,整個人也未清醒,周圍的人將其圍了一圈,死死的盯著她,生怕出了什麼紕漏。
刀琴毫不客氣地將她頭上的袋子揭開,袋下的人睡顏溫柔,只是頭髮看上去有些凌亂,呼吸也還勻稱。
毫不猶豫地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了嘴,刀琴從自己的胸膛裡掏出一顆早就準備好的藥丸順勢地塞了進去,親眼看著她已經嚥了下去,這才鬆開了那耷拉著的腦袋。
“你們幾個都給我睜大眼睛好好看著,絕不允許有任何問題。”
走的時候刀琴還特意吩咐了一番,他本不必來這一趟,只是他知道青雲閣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若是讓他們知曉秦玥在這裡被關著,只怕會費盡心思來救她。
倒不如下手狠一點,將毒藥餵給秦玥,就算他們救走了人,也保不住她的命。
這一陣子風聲鶴唳,手下的人個個都有感覺,在加之孟初禾忽的便駕車離開了這裡,整個院裡的防備提高了好幾倍不止。
他們自然知道手下的任務艱鉅,於是比刀琴還顯得緊張。
另外一邊,將整個鎮子的任何一個死角都不放過的查找了好幾遍,最終也沒有秦玥的一點兒訊息。
聽著那些人傳回來的訊息,秦川的心裡就像是放在油鍋上煎一樣,不過他心裡已經大抵有數,只怕這時候秦玥已經落到別人的手中了。
“派人去周府附近打聽打聽,可有看到什麼異於尋常的地方。”
沉寂了許久,秦川這才悠悠開口,語氣中不乏帶著些絕望和試探。
“你是說……”
老四頓時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面色又沉了一分,若只是秦玥貪玩跑出去躲在哪裡倒還好,可若真的如他所說,落在了周暉的手中,只怕這一陣子的劍拔弩張,就要挑到明面上了。
“這是唯一的可能了。”
秦川擰著眉,故作鎮定的說著。
若不是要去看周暉或是和周暉有關的事情,秦玥斷然不會親自動手,迷倒眾人。
“她終究還是太年輕了,不懂這江湖的險惡。”
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秦川微嘆口氣,這才坐在座上,眼裡滿是絕望,只怕這次的事情沒有那麼輕易解決。
一直以來他都嚴防死守,將秦玥死死地護在自己身後,想著直到有一天,會給她一個良好的環境讓她去成長,卻不想最終還是走到了這樣的局面。
“晾他也不敢對玥丫頭做什麼!”
自從知曉周暉的真實身份之後,老四便有些飄忽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