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要真正辦大事的時候了,可孟初禾已然趕往江南,路程已經過了大半。
只怕在周暉還沒有將一切塵埃落定之前,按照眼下這個速度,孟初禾定然會趕回去的。
所以他才盡己所能的拖延時間,希望可以不著痕跡的給周暉多爭取一些準備的空間。
“江南雖好,可也不留人呢,咱們還是趕緊找那味入藥的藥引子,然後早日啟程吧,若是能在春闈之前將解藥備好,往後也就不用再擔心他的身子了。”
聽到西照說的話,方才還有些羨慕的孟初禾頓時便收起了臉上的愜意,一本正經的說著。
她來江南只是為了給周暉尋那味極其重要,緩和藥性的藥引子,可絕不會因為自己的一己私心而耽誤了正事。
聞言,西照臉上現出一抹牽強的表情。
“那位先生所說的藥引子,蘇州附近可有?”
細想到那位老者所說的藥材,孟初禾又一次向西照確認著。
“有的,屬下已經打聽過了,這蘇州有一知名的河,叫淮岸河,當地的人都將它叫做淮水,那位醫者所說的淮水岸邊,就是在那河最東邊的橋頭底下。”
剛一晃神,便聽到孟初禾如此細問,西照忙回過神來,一本正經的回答著,他時常是這樣正經的模樣,笑也不笑。
“好,既然快到了,我們不妨就立刻去淮水吧。”
想到馬上就可以達到自己的目的,孟初禾顯得略微急促。
看到她如此興致勃勃的樣子,西照卻苦著一張臉,越是接近目的,就越像是個催命符。
想到這兒,他不由的在心裡盤算著,該怎樣才能合理的拖延時間,又不讓孟初禾察覺到異樣呢。
“少奶奶,咱們剛來蘇州一陣子,聽說要去那淮水,總得要坐船去,這時候的船家估摸著都在吃飯,不妨少奶奶去前邊的酒樓裡先用過飯,之後再做打算。”
西照仰頭看了看正當正午的太陽,隨後才一臉緊張的勸說著,孟初禾看了看天上的日頭,也覺得是時候了,這才點了點頭。
兩個人隨處找了一家酒樓,因為這一陣子的顛簸,孟初禾也沒吃什麼,大多都是吃的乾糧,等到她坐下之後,便迅速的點了一些可口的菜。
“少奶奶,屬下去去就回。”
剛一坐下,西照的椅子上就彷彿有釘子似的,他又迅速起身,手握著劍,朝著孟初禾恭敬的說到。
“也好,早去早回。”
孟初禾不能會意,只覺得他應該是有些私人的事情要辦,畢竟他們男女有別,總不好問的太過直白,倒不如給他些空隙。
西照立刻離去,只見他不知不覺的摸到了後院中,然後又很快摸到了後廚房裡。
後廚房裡做菜的多半是女人,他們見到西照站在門口時,不由得吃了一驚,手裡的魚險些掉在了地上。
“我是前面那桌上的,是來看一看什麼時候菜能做好。”
為了掩飾自己的目的,西照用眼神掃了掃前面,隨後又催促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