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委實不知道殿下是何意思,只是下官家中還有要事,此時天色已晚,若是再不回去,恐惹的家眷恐慌不已,實屬無奈,還請殿下恕罪。”
面對陸王如此咄咄逼人的話,周暉依舊不為所動,眼下他也只能冷聲拒絕。
“殿下若是有什麼跟朝堂上有關的事情,不妨明日早朝時,在朝堂上一一議論便是。”
生怕待的久了會惹得旁人側目,周暉當即便丟下這句冷冷的話,就要抽身。
“桓王能給你的本王也能給你,你難道就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陸王不願失了眼下這來之不易的機會,趕忙有些迫切的說著,這已經是他所有的底牌了。
他想要的?周暉嘴邊的冷笑愈發高昂。
只見他鄭重其事地抬眸掃了他一眼,隨後頗有一些冰冷的說著:“下官想要的,兩位殿下都給不了,還請陸王就不要在下官身上白費口舌,多做無謂的掙扎了。”
他的一句話幾乎是將路堵得死死的,儼然他已經明白陸王此番的心意了,只是他不接受罷了。
“若是殿下是為了秦言之的事情,那恐怕下官做不得主,還得請大理寺寺卿作主才是。”
怕他們兩人說話的內容太過犀利,讓旁人聽去,周暉刻意地補了一句,只怕讓旁人聽到還會以為陸王是為了秦言之的事情,才來和周暉商議。
陸王還想開口說什麼,可是看到周暉那副不以為意的樣子,頓時便閉上了嘴。
適時的打斷了這次談話,周暉立刻抽身離去。
入夜輕飄飄的回到府上,主臥內的蠟燭早就熄了。
周暉只好借宿在了書房,次日一早天還未放亮,便聽到西照匆匆忙忙回來落地的聲音。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可別露了什麼馬腳。”
數著時辰,西照也是在房內守了好幾個時辰,可是就怕這大清早回來依舊惹人注目。
“少爺放心,屬下回來時那兩個女人還沒醒,周圍也沒有其他人。”
西照頂著熬的通紅的眼睛,一本正經的在外回答著。
“你先去休息一會兒吧,待會兒讓林澗陪我去上朝。”
聽著西照聲音裡的滄桑,周暉趕忙請他去休息。
簡單收拾一番之後,周暉若無其事的去上朝,卻正巧碰上宿醉的桓王,只見桓王時不時的揉一揉太陽穴,睡眼惺忪的站在眾臣前面。
“殿下何故起的這樣早,晚些來也是一樣的。”
周暉手裡握著象牙箸,十分親近的同桓王打著交道。
“昨夜酣暢淋漓,自然不能耽擱了今日的早朝,周大人不也如約而至嗎?可謂是朝廷肱骨啊。”
桓王這才扭身過來看一看,瞧著周暉一副自如貼切的打扮,這才笑道。
說話間,皇上便命人上朝了,早朝桓王總是瞌睡連連,站在一旁也是無精打采,時而聽到些要緊的事情,才會插上一兩句。
不過唯一確信的是,秦言之的確是做了些違揹他官位的事情,這連陸王也無可狡辯。
。罪了定之言秦給上皇讓,儒群戰舌便人一暉周憑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