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桓王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隨後便快步離去。
另外一邊,手裡捏著赤金的請帖,孟初禾反而有些難為。
“宮中夜宴可是大日子,孟夫人可要好好準備一番呀。”
聽說桓王親自將請帖送到了周府,其他人自然也就跟著來拍馬屁了,只見幾位夫人圍坐在堂下,看著孟初禾眉頭不展,卻在底下毫無眼色的獻媚著。
“多謝幾位夫人的操心,只是我實在是不太熱心於宮中的宴會,只怕也抽不開身。”
孟初禾將請帖淡淡的放在一旁,端起茶來抿了一口,以來潤色自己乾澀的嗓子。
“這……夫人可要再想想,這宮中宴會可是柳貴妃娘娘親自舉辦的,到時聖上,貴妃,眾位妃嬪,還有朝中官員都會齊聚,一般人自然是拿不到這請帖的。”
底下人嫌少見到有人會推拒這樣拋頭露臉的機會,面面相覷之後,一個人這才在眾人的示意下開口勸著。
“只怕在眾位夫人,眾位娘娘跟前,我是上不得檯面的,倒不如省了這份苦差事。”
孟初禾面對其他人的慫恿,依舊不為所動,反而苦笑一聲,淡淡拒絕著。
就在這場談話即將要進行不下去的時候,杏兒從外面進來,淡淡的掃了一眼裡面墜墜不安的夫人們,這才輕聲朝著孟初禾說道。
“少奶奶,少爺已經回來了,讓您去前院裡伺候呢。”
杏兒這句話無疑是給了孟初禾最好的臺階,她想也沒想便立刻起身。
他又怕自己就這樣走了太過失禮,趕忙朝著眾位夫人客氣的福了一禮,隨後溫聲道:“夫君回來了,想必上朝也是累了,諸位夫人請便。”
說完這句話,她便急匆匆了朝著主院兒奔去,剛到主院,便看到周暉此刻手握著毛筆,坐在圓桌旁手裡不住的描摹著什麼。
“怎麼這時候叫我過來,可是有什麼事情?”
孟初禾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隨後一臉輕快的說著,好在有的周暉做藉口,否則她還不知道要怎麼打發那群前來邀請的夫人們。
“宮中夜宴,大臣及其家眷都得到了邀請,想來你也看到了,我在給你畫春宴上的圖紙呢,到時候讓人給你趕製一身上好的衣裳。”
周暉淡淡的掃了一下孟初禾的身量,在心裡做了權衡,隨後笑著開口道。
“春宴,你也想讓我去參加春宴,之前這種複雜的事情不都是推了的嗎?”
孟初禾略顯得有幾分詫異,只見她微擰著眉頭反問著。
對她來說,這些群臣官員之間的吹捧,實在是太過虛假,又累人又得端著架子。
“沒辦法,這是聖上和貴妃娘娘舉辦的春宴,如今我名聲正盛,若是不去,只怕會有人說我們恃寵而驕。”
“我自然知你不喜這樣的場面,你若是覺得乏了,到時候見過聖上之後,便讓小梅這丫頭帶你去宮中偏院兒裡歇息一陣兒就是了。”
周暉匆忙放下筆來,趕忙握住她的手,一臉勸慰的說著,實際上他最明白孟初禾的性子,一門心思便在江湖,否則便是一身的醫術和暗器上,如今讓她應付這些時而登門拜訪的夫人,就已經是頭疼不已了。
可眼下他正在取得桓王的信任,又和鎮國公有所往來,此次意圖聯合後宮,不參加宴會,屬實和其他人搭不上話,這樣的場合還非去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