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眼下該如何?”
林澗一直在一旁觀察著情勢,看到周暉從中轉圜卻沒有絲毫作用,他心頭也不由得緊張,朝中勁敵向來你死我活,今日陸王和桓王明著在殿前一番相爭。
“若是他沒有能力自保,也不配我們傾心相待。”
周暉卻沒有絲毫動搖,皇室中的人,哪個不是機關算盡,過著刀頭舔血的日子,若陸王沒有辦法應對桓王如此針對,他倒也沒有什麼利用的價值。
丟下這句話,周暉轉而朝著席間走去。
回去的時候,他正巧看到孟初禾將桌上的東西不著痕跡的拿下來,悄兮兮的送到小梅手上,兩個人彼此暢談著,絲毫未受周圍環境影響。
看到她沒有覺得拘謹,周暉也放下了心,繼續同同僚們暢談詩酒。
即便是小梅在她耳邊說些有趣的事情,可孟初禾待了估摸有半個時辰之後,依舊覺得悶得很。
介於方才的情況,她也不敢在殿前繼續待著,只想著尋一個悄無人煙的地方,讓自己喘口氣兒。
果不其然,周暉正在和人詩酒酒應和,剛飲下一杯酒之後,這才發覺對席女賓處孟初禾的座位上,早就沒人了。
他倒是不擔心孟初禾,若他大肆的放人去找,指不定會惹人點眼。
總之孟初禾對這件事情有分寸,宴會結束的時候勢必會回來的,他只得小聲吩咐林澗,讓他在宮中不著痕跡的尋找,務必在她身後保護。
另外一邊,孟初禾不禁走著走著就到了一處看似有一點荒僻和幽靜的殿宇,這條路上幾乎沒什麼人,遠遠的還能聽到宴會處傳來的絲竹聲。
“行了就在這兒吧,不遠也不近的,若是有什麼事情我們趕回去也來得及。”
孟初禾緊緊拉著小梅的手,生怕她一不小心踩到了不太平滑的路而跌倒,兩個人都不由的鬆了口氣兒。
本以為就在這兒呼吸呼吸空氣,靜靜等著月亮爬上高空,隨後天家宴會散去就好了,卻不想遠遠的就聽到了腳步聲。
“少奶奶好像有人到這兒來了。”
小梅在這幽靜的環境中聽見腳步聲,頓時便像是隻老鼠一樣驚詫,只見她死死拽著孟初禾的衣袍,十分緊張的說著。
“別怕。”
孟初禾心頭一慌,趕忙拉著她順著殿宇的跟腳蹲了下來,二人隱於草叢之中。
很快便聽到了兩人的談話聲,聽那聲音,孟初禾很快便知這便是方才見識過的另外一位,看上去年紀輕些的王爺。
本想著等到他走了,孟初禾再帶著小梅趕快溜回宴席上,卻不想那人走到殿宇跟前時,忽然便一陣頭暈腦脹,隨後也不知從何處跳上來十幾個殺手,頓時便將他們二人圍在一起。
小梅哪見識過這種血腥的場面,頓時便呼吸聲有些粗重,孟初禾生怕驚擾到了別人,趕忙用一隻冰涼的手捂住了她的口鼻。
陸王身邊的侍衛和那十幾人打了起來,陸王雖感覺渾身無力,卻也依舊自如的和幾人對付著,刀劍聲不絕於耳,小梅嚇得險些要跪倒在地。
就憑剛才殿前的氣氛,孟初禾便知道放不過陸王的,就是方才的那位桓王。
此人陰騭,打從她第一眼見到的時候,就已經有這種感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