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那酒水順著衣裙朝下,她整個衣服幾乎都溼了個透。
看著自己一身的溼漉,還有瀰漫著的一股酒味兒,孟初禾頓時便皺了皺眉頭,抬眼凶煞的看著面前的女子。
可那女子被她一瞪,反而更有幾分不屑,愣是擋在她面前沒有絲毫道歉的意思。
“哎喲,孟夫人,這樣好的一身衣裳就這麼糟蹋了,趕快叫人去換一身乾淨的衣裳吧。”
先前來周府獻媚的那些夫人坐在遠處靜靜的看著這邊的熱鬧,一人依舊假裝討好的說著。
聽到孟夫人這個字眼,周暉頓時便知曉,女賓那處發生的事情和孟初禾有關。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女賓處的動靜越鬧越大,就連幾位妃嬪都朝這邊側目,不時的問著丫鬟底下發生了什麼。
周暉想也沒想,立刻便起身,從椅子上拿起自己的披風,朝著擋在女賓席前的屏風走去。
“夫人,為夫還是帶你去換件新的衣裳吧。”
聽到周暉溫柔的聲音,孟初禾頓時便冷靜下來。
她又抬眸看了看,站在她身側,緊緊盯著自己衣裳的那個女子,大體上也明白了,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若是換掉這件衣裳,也就沒什麼痕跡了。
於是孟初禾趕忙用從自己的袖子裡拿出那件輕薄的面紗戴上,隨後儘可能擋著身前,走到屏風外。
幾乎是一剎那,周暉頓時便將披風披在了她的肩頭,那件披風又厚又大,將她整個身形都包圍在其中,就包括裙角的位置,也不露絲毫。
看到周暉如此做,安晟澤則是放下心來了,周暉總是表面上一副不知情的情勢,實際上到了必要關頭,他總是能做出最合時宜的舉措。
“慢著!”
桓王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本覺得不是什麼大事,可一想到孟初禾也是女子,他不肯放過任何一個,趕忙低聲喝止道。
孟初禾心頭一緊,面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周暉卻怡然自得地扭過身來,十分溫和的詢問道:“殿下可有什麼要說的?”
周暉的半截身子擋在孟初禾身前,將她整個人都攬在身後,桓王本想借此觀察一番,卻被周暉的身形和披風擋的嚴嚴實實的。
這個時候出意外都是有嫌疑的,桓王本想起身上前去關切一番,藉此觀察一二,卻不想他剛起身沒多久,殿外便傳來一聲低傳。
“涼城公主到!”
隨著這一聲響,皇上和柳貴妃還有周賢妃的目光都放在了殿門口。
只見涼城公主一身鵝黃色的襦裙,頭上戴著頂不大不小的皇冠,幾個金銀穿刺的流蘇垂於耳鬢間,行為舉止格外大方,掛著淺笑,眉目間都是尊貴。
只見她朝著正殿走來,卻看到周暉和孟初禾站於一側,桓王的目光也死死盯著兩人。
“這是怎麼了?皇兄見到我難道不高興嗎?”
涼城公主俏皮的詢問著,只見桓王臉上的劍拔弩張稍縱即逝,轉而換上一副十分寵溺的表情,隨後到:“高興,自然高興!皇妹今日真是豔壓群芳,光彩奪目,只怕這皇宮內的琉璃都不及你分毫。”
“這位夫人是怎麼了?怎麼渾身都溼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