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姑娘,姑娘果真如傳聞一般妙手仁心。”
看到孟初禾答應,那人長出一口氣,朝著孟初禾鄭重抱拳。
“你們都先在外面候著吧,我需要什麼東西就讓小梅來拿就行了。”
孟初禾將人推搡到病房外,然後將門關上,用小刀劃開那人的衣裳,這才靜靜的看著他身上的傷口。
看他這樣子,想必是受了很嚴重的刀傷,隨後又有些感染,再加上受了一些毒粉侵染,毒藥順著血液深入肌理,想來一時之間,尋常的解毒藥也很難徹底拔除毒源。
孟初禾不知他到底中了什麼毒,趕忙帶上自己之前自制的手套,用銀針在他指尖扎出一個小傷口,將他深黑色的血液擠出來,細細的觀察了一番。
一來她還實在是不知道這毒性有多麼厲害,於是她只得將金瘡藥暫且撒在傷口處,以防止傷口過度感染。
二來她對此人的身體狀況毫不瞭解,也不敢貿然出手,只能做些保守治療,先延緩毒性,保住他的性命。
整整好幾個時辰,孟初禾用他的血液做標本,透過很多藥草做實驗,這才查出了幾種毒性。
可見這藥粉毒性十足,幾種比例的毒參雜在一起,若是解了其中一個,只怕另外的毒性沒有牽制的,反而會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簡單開了些藥材,孟初禾將藥方遞到小梅手上,隨後交代到:“務必按著藥方上的東西來,你若是拿不準,就請旁邊的許老幫幫忙吧。”
許老是孟初禾這兩天經過篩選,安置在藥堂裡的坐診郎中,尋常的病症他都可以處理,對於拿捏藥材劑量上面的事情,最有分寸。
聞著整個醫館裡飄著的苦澀的藥味兒,其他幾人惴惴不安的候在外面,沒人敢催促孟初禾,但也幫不上什麼忙。
直到又一個時辰之後,眼見著他傷口上的血液凝固住了,流出來的血也不再是方才那樣的深黑色時,孟初禾這才鬆了口氣,一個人有些頭痛的走出病房。
“姑娘,他怎麼樣了?”
看到孟初禾不是先前著急的闖出來,傷者的朋友這才敢開口詢問他的狀況。
“暫時保住了性命,只是想要徹底解毒,恐怕還是不夠,我需要一味特殊的草藥,只可惜這裡沒有,恐怕我得帶著他回潼關城。”
孟初禾揉了揉太陽穴說道,他身上的毒性雖霸道,可遠不比血枯藤厲害。
這時候只怕需要血枯藤做強效壓制,只可惜京城裡這東西實在是難得。
況且她先前處理過血枯藤,都儲存在潼關城的地窖裡做藏物。
“現在去潼關,快馬加鞭也需要兩日。”
“他……”
那人皺著眉頭說道,幾人面面相覷,皆不由得替他捏了一把汗。
“無妨,若我一路隨行,還能暫且護住他的性命。”
孟初禾看幾人面色難看,趕忙擔保。
“那就依姑娘所言,只是不知姑娘以為何時出發為好?”
到了如今這種場景,但凡能留住他的性命,幾人都不會有什麼反對。
“我需要回府一趟,這裡先交給許老看著,晚些時候我自會叫馬車過來,與各位一同前去。”
。兒氣個通他和應理,上府在也該應刻此暉周且況,排安善妥要需事的府周,城關潼回城京開離要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