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多半是明白的,孟初禾不可能就這樣接受了周暉隱瞞她的事情,只是卻未想到她這麼快就離了府,而且還是自己的哥哥接她離開的。
“你先回去吧,我自會立刻回去。”
眼下她倒是想親自回去問一問自己的哥哥,到底是出何想法。
其實打從一早,她就知道自己的兄長對孟初禾是有幾分意思的,卻沒想到如今她離府,他竟能親自去接她。
即便府上的人都被一一叮囑過,可有心的人到底是有心的人,很快訊息就不脛而走,悄悄地傳到了桓王的耳朵裡。
“你當真看到府上的那個女人離開了?”
桓王正在飲酒作樂,聽到手下這樣稟報,著急地推開了身旁的美人,反覆確認著。
“小的看得清楚,絕對不會有錯,而且那位夫人還帶著一位老婦人,身邊都是些箱子還有包袱。”
“看這樣子應當也是被夫婿掃地出門了,而且周大人也沒有出來相送,只是府上的一些小廝和管家。”
底下的人言之鑿鑿,將看到的那一幕恨不得刻在桓王的眼前。
“走,隨本王去瞧上一瞧,順便將前兩日皇上賞的那把匕首帶上,再將前朝的一些珍稀棋子拿來。”
桓王正想找個藉口登門拜訪查探事實,又不好空手而去,便順勢讓人帶了些禮物前去。
周府內,孟初禾剛離了有一個時辰,周暉一個人將自己關在書房裡,沉悶了許久。
之後便見管家慌慌張張的來報信,而此時桓王就跟在他後邊幾步的位置。
簡單稟報一聲之後,桓王便掛著淺笑信步走進去。
“周大人,你瞧本王給你帶來了些什麼,這樣珍惜的東西,只怕也就只有在你手裡才算是不虛。”
人還未到,桓王就裝作客氣的樣子朝著裡面說道。
很快他手下的人將東西鵬上來,而周暉也只是淡然起身朝他施了一禮,面上看起來十分難看。
“喲,這是怎麼了?怎麼臉色看上去這麼難看?”
桓王像是沒看出來他身上的悲傷,頗有一些欲言又止的問著。
而周暉也沒有答覆他的話,只是朝著林澗遞了個神色。
“回殿下的話,我家少爺昨個和少奶奶吵了一架,少奶奶便一氣之下鬧著要和離,今兒早上就已經帶著老夫人和丫頭離府了。”
林澗小心斟酌的稟告著,其實只要孟初禾一離府,這訊息遲早會傳到別人的耳朵裡,桓王又在這個時候專門造訪,周暉多半知道他的意圖。
“喲,這……夫人還真是個烈性子,本王倒是沒有見到哪家女子有這樣的氣質,就是不知緣何呀?莫不是本王送來的那幾人,惹得你和孟夫人起了齟齬?”
乍聞了這訊息,桓王表現出一副吃驚的神色,隨後便擰著眉頭有意問道。
“鄉野婦人,無知又不懂得婦人要以柔順為美,昨夜與下官在家中大吵大鬧,實在是有違婦道,這些話傳說出來都怕汙了殿下的耳朵。”
看到他刻意地套著自己的話,又細想到自己先前說的那番話,周暉這才表現出一份氣憤的樣子說道。
桓王察言觀色,瞧他彷彿不像是在說笑,這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也別往心裡去,凡是婦人都是這樣的。”








